第8章 母子(7/21)

或许很蠢,在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里,妥妥的“圣母”或者“送宝童子”。

但这是岳母的意思,她那么做肯定有意,只是这层原因不能告诉柳若葵。

“用不着可以拿去卖!去换!欧阳家绝对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赎回!就算太夫自己用不上,她也有能力拿着这剑去换取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怎么也比还回去强!实在不行……不如杀了他,剑留下!”柳若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别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好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等过两天他伤势再好些,我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吧。” 我的语气带着最终的决定,甚至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他的亲……”

门外的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指甲掌心,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门内那个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的伤,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准地印在我嘴角。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

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

她怎么能这么狠?

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

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

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修想要攀附更高枝的野心。

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

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

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

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心里没底。

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舌燥,十年思念化作实质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

“不担心太夫发现了?”柳若葵嗤嗤低笑,玉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再说……”我低,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吮,“我是修炼。”相同的阳合欢法灵力通过唇齿渡传来,让我神一振。

这功法本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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