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脱(23/23)

黑暗中,我感觉她小腹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努力吞咽什么。

元,还是别的?

我没想。

……

第三十天。

“呜呜,不要停,进来……”她已学会主动缠上来,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紧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许和我抢,要给我,啊啊……”她叫得放,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清明得像结冰的湖。

每一次我发时,她都用力收缩,那吸吮的力道,几乎让我错觉她要连我的魂魄都吸走。

事后,她总是慵懒地贴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画圈,而我体内那丝暖流,似乎每次完事后都安稳温顺了许多。

我以为是她身体终于认主,带来的调和之效。

第三十一天。

“啾啾,让我亲亲……”天未亮她就贴过来,温软的唇主动印上我的胸膛,一路往下,“好相公,给我……我还要……”她索求得贪婪,我自然乐意满足。

那些时,我沉迷于这具益驯服、益热的胴体,沉迷于“岳母”身份在她碎成甜腻呻吟的堕落感。

我甚至开始教她一些取悦我的花样,她学得很快,青涩褪去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偶尔,我会抚着她汗湿的鬓发,看她餍足后昏昏欲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踏实的占有欲。

,从身到心,该是我的了。

……

第六十天。

清晨,我醒来时身侧已空。被褥冰凉。

她跑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那身红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净得像她从未来过。

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有点懵。

柳若葵被我叫来时,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她检查了房间,又细细感应残留的气息,那张温婉的鹅蛋脸慢慢变了颜色。

“她讨好夫君你,”她声音有些涩,桃花眼里满是懊恼,“就是为了积攒那一点灵气,最后施法逃跑。所以每次……才那么勾引你,索要得那么彻底。”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她需要你的元阳,哪怕其中灵力微薄如尘,但积月累,加上她玄体或许有特殊的炼化法门……六十天,够了。”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些婉转承欢,那些痴缠索求,那些从抗拒到沉溺的转变……原来都是一场心的表演。

指不定她一边夹着我的,一边在心底嘲弄地笑着,笑我这个凡乞丐的狂妄自大,笑我竟真以为一根棍就能驯服一个修仙者。

我还曾拍着她的,骂过她蠢,说她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皮肤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羞耻感混着被愚弄的愤怒,烧得我耳根发烫。自己才是那个彻彻尾的蠢吧。

“快去追!”柳若葵吸一气,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应该没跑远。就算天天被内,你能提供的灵力也少得可怜,施展一次遁逃法术恐怕已是极限,不足以让她跑出太远。而且她身上的禁制是姐姐亲手所下,不是一般能解除的,她此刻定然虚弱,也找不到能立刻帮她解禁的。”她语速很快,显然也在责怪自己的疏忽,“是我大意了,只防着她伤、传讯,却没想到……她竟能利用这个。”

那点灵力,平里我也就知道,大概够点个灯,生个火,连张最低等的符纸都催动不了。

没想到,伏玉琼就靠着这“点个火”的灵力,在我最志得意满、以为高枕无忧的清晨,一把火烧掉了我的自以为是,溜得无影无踪。

“追。”我吐出这个字,开始胡往身上套衣服。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那邪火更旺。

伏玉琼,你好样的。

这软饭,看来吃得还不够明白。得把你抓回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吃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