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逃脱（7/23）

内阳气纯无比，正是她最需要的‘药’。反过来，她的极品体，也是你突练气关卡、夯实道基的绝佳‘炉鼎’。你们俩，简直是天生互补。”

我听得目瞪呆，随即反应过来，瞪着她：“所以你就把我‘卖’了？还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伏凰芩不为所动，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你会同意吗？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你我，宠我，把我当成你的唯一。你肯定会害怕自己沉迷在柯墨蝶的绝世容貌和身体里不可自拔，觉得那是背叛我，所以宁愿自己修炼慢一点，也一定会拒绝。”

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翠色玉钗，那玉钗似乎感应到她的心绪，流动的灵气更加温润。

“你看，你不是一直戴着它吗？不是我到极致，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强运’，恰好遇到能解决你修炼难题的？”她把一切都归结于“”带来的气运，让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我可色了。”我有点底气不足地辩解，眼神飘向门，柳若葵早已识趣地离开，“你看若葵……”

“所以，为妻的我，才更要好好‘满足’夫君的色欲呀。”伏凰芩忽然放低了姿态，声音又软又糯，她凝视着我，目光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甜得让我几乎要齁住。

“但是，把你给柳若葵，妾身不放心。”

她毫不避讳地表露对柳若葵的不满：“一个连自己夫君都能守丢了的，我怎么能放心把你给她照顾十年？”

“那你就能放心柯墨蝶？”我反问，手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那可是大宫廷，吃不吐骨的地方。而且柯墨蝶本……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格。”

“我也不放心。”伏凰芩坦诚道，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可是，当时我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选了。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最优选。”

她一条条分析给我听：“从修炼角度，她的极凤体对你助益最大。从安全角度，她是大太后，手握权柄，能给你最好的保护和资源。就算……就算最坏的况，她在宫廷斗争中失败了，只要你亮出我和母亲的名号，看在我们背后的实力上，也没敢轻易动你，至少能保你命无虞。”

她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最关键的部分：“所以，我当时骗了她。我告诉她，你的体质特殊，是万年难遇的‘纯阳道体’，只有与你合，吸收你独有的阳，她才能弥补金丹缺陷，一举突元婴。而事实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任何修炼纯阳功法有成、元阳未泄太多的男修，其实都能帮她，只是效果好坏有别。”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骗了她，也……算是利用了你。”伏凰芩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歉意，“但我了解柯墨蝶。她那样骄傲的，一旦认定的事，尤其是这种涉及身体和尊严的易，就算事后她发现真相，感到耻辱，也绝无可能再去找第二个男。她丢不起那个。而这，也能保证夫君你可以安心借助她的身体修炼，不必担心她另寻他，甚至……反噬于你。”

听完她这番曲折的安排和良苦用心，我心里的那点郁闷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自责。

“是我的错。”我把她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是我太弱了。如果我能强一点，你就不用为了我的安全和发展，这样费尽心思，甚至要去算计、欺骗别。”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她的弱点，让她在谋划任何事时，都不得不先考虑如何安置我。

“嘘——”伏凰芩立刻伸出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不许我再说下去。

她的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不许夫君这么说。夫君从来不是我的弱点，你是我的月光啊。”

她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在我最迷茫、最绝望，以为大道断绝、复仇无望的时候，是你出现了。你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你那份看似傻气的坚持，你给我的那点纯粹的温暖和信任，就像黑夜里的月光，给了我方向和光明。是我贪心了，芩儿太贪心了……我想追求无上道途，想为父亲、为自己报仇雪恨，又自私地想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她拼命提升我的修为，不就是想让我能活得更久，能多陪她一段岁月吗？

可本质上，选择离开十年去寻求机缘的是她，在道途和相守之间，她优先选择了道途。

“什么白月光，害你这么心。”我叹了气，手指轻轻抚过伏凰芩的脸颊，“你追求道途是正理，我这种资质，注定是赶不上你脚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这种闲暇时光，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种老婆哪里找？

哪怕她凶残成、蛇蝎心肠，我也只能沉溺其中。

要放弃道途长相厮守？

那才是真有病。

我只求她在修道路上歇脚时，能做她靠一靠的那把椅子。

“夫君，你该贪婪一点的。”伏凰芩咬着下唇，凤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