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14/25）

“恩公若难过……便把家当作姐姐吧。”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绪的低落，柔声提议。在察言观色、体察心方面，她可比她姐姐强太多了。

“当作娘娘吗？也好……我确实有些想她了。”我缓缓将阳物抽出一截。

“恩公？”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怯生生地唤道。

“叫我夫君。”我真是煞了她们这对姐妹花的绝世容颜。成熟美艳，圣洁高贵，如梦似幻。

“夫君……请夫君怜惜。”见我眼神灼热，柯玉蝶抬手轻拢鬓边长发，姿态婉约。

“所以说你装不像。她会用那种骄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不屑的弧度。”我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描述着记忆中柯墨蝶的典型神态。

“是这样吗？”她闻言，微微吊起眼梢，眸中瞬间染上熟悉的冷漠与疏离，素美的容颜顿时变得凛然不可侵犯。

“就是这样！我的娘娘……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我都恨不得把她里里外外填得满满的！”我侧躺着再次进她身体。

“娘娘……就是这样……”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边亲吻舔舐她的脸颊耳垂，一边享受着被她温暖紧致的径包裹的快感。

这曾是我与太后相处时，最大的乐趣所在。

“姐姐……其实很喜欢恩公。”怀中的美忽然轻声说。

“真的？”我忍不住确认，尽管柯墨蝶似乎已亲承认过。

“她不喜欢旁亲她的脸……即便是家。她能容忍恩公亲她的脸，说明她对恩公……颇有好感。”柯玉蝶解释道。

“哈？可我第一次见她，就亲了她的脸。这又是为何？”我无法理解。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不喜欢‘你’？”我笑着打趣，这对姐妹关系微妙，不让亲脸不是很正常？

“可先帝……她也不让亲。她对先帝的姿态一向高傲。恩公可知，为何先帝更偏家？”柯玉蝶幽幽叹息。

“她确有骄傲的资本。二十岁筑基，四十四岁结丹……虽比不得恩公那位耀眼的夫，在当世也算一流天才了。”柯玉蝶回忆道。

“等等，伏凰芩……有那么出名？”好像每个都知道她。

“未来必成大能的存在。只要安然度过当前的分神关卡，她的‘凰鸣体’足以支撑她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渡劫。这天下修真界，恐怕没多少不知道她吧。”柯玉蝶语气中流露出淡淡的羡慕。

“说回姐姐……她骄傲，先帝也骄傲。一个是四十四岁结丹的天之骄，一个是中域最大王朝的帝王，两个同样骄傲的在一起，摩擦自然难免。”柯玉蝶低声说。

“可我觉得……柯墨蝶是先帝的。”先帝的背叛伤她至，我能感受到那种痛楚。

“是啊……她先帝，可先帝不她。或者说，先帝更家。恩公，恩公……别使坏……”话到一半，我又开始拍打她的，她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不会吧？你姐姐那种极品，居然有不喜欢！”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她体内勤恳耕耘。

“或许有欣赏，有喜欢……但没有‘’。先帝不姐姐，他的是家。”柯玉蝶实话实说。

“啊？”

“啊什么？家……不美吗？”她轻轻推开我凑近的脸，似乎想让我认真看清她的容颜。

“比墨蝶……差了点味道。”我又贴上去，继续亲吻她的脸颊、眼睛、俏挺的鼻尖。

“或许对先帝而言，姐姐也是差了这点‘味道’吧。所以他一直想扶家上位，只是姐姐太过强势，他做不到。恰好那时有位分神期的老祖宗开讨要姐姐……先帝便顺水推舟答应了。”柯玉蝶叹息道。

“于是有了后来的‘夺门之变’？我觉得他活该！送求荣这等肮脏事，你们那位老祖宗忒不要脸，他居然也能答应！”我语带鄙夷。

“修仙界……这等事并不罕见。甚至为了培育更优秀的后代子嗣，让子嗣与生母结合的例子也时有所谓。至于先帝的行为……家也觉不妥。可家终究没有勇气向姐姐坦白。在姐姐眼中，家便是先帝的共犯，是家唆使了先帝。”柯玉蝶苦笑。

“这个傻皇帝！他图什么！”我气得又在她上拍了两掌。

“先帝也有他的苦衷。晋升元婴后，他便需退位进帝王谷潜修。有一位分神期老祖宗的提携，对他而言助益极大。况且……他也确实不姐姐。”柯玉蝶继续解释。

“苦衷他妈！就为这个便把结发妻子送？他脑袋被门夹了？”我忍不住大骂。

“恩公……您不会懂的。修真界是何等残酷的世界。只因您的道侣是伏凰芩……”柯玉蝶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何不食糜”般的淡淡鄙夷。

“苦衷？他的苦衷就是如今在帝王谷里面壁思过！他最的此刻正在被我！我受够你们这些‘苦衷’了！修仙修成这副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