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18/25）

抵着墙壁。

溅落的在地面留下色的水渍，可那两却像连体婴般，始终不曾分开。

他僵硬地转过，看向柳若葵。

柳若葵脸上的神，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疑惑，继而怀疑，最后化为了确定。

“你母亲……”她沉吟着，目光锐利地扫过镜中柯玉蝶（实为柯墨蝶）那即便在媾中也隐隐流转着特殊韵味的肌肤，“应当是罕见的‘转生体’。此种体质，能在合中自发汲取天地间散逸的属灵气，反哺阳元。夫君他……此刻怕是从你母亲那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所以……”姬龗整个都呆住了，“他们要做多久？”

“直到其中一，再也支撑不下去吧。”柳若葵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这种体质与功法的契合，她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见。

“你就……这样看着？”姬龗的声音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哀求。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不然呢？”柳若葵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那是我的夫君。此事于他修为大有裨益，我为何要阻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少年摇摇欲坠的防线。他脸上的表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放心吧。”柳若葵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将铜镜收回袖中，“既然有了灵力循环，你母亲便伤不着，反而有所补益。睡一觉吧，孩子，睡一觉醒来，或许就好了。”

结界并未完全隔绝声音，那规律而黏腻的“啪啪”声，仿佛变成了催眠的韵律。在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中，姬龗的意识终于沉黑暗。

……

他是被一种奇异的安静惊醒的。

睁开眼，窗外已是昏亮的天光，约莫是凌晨时分。那令煎熬的体撞击声，终于停了。

他松了气，随即发现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经脉中有一温和的药力在流转。是那些蜜饯……他心复杂地想起柳若葵递过来的点心。

“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母亲带着哭腔的哀求声，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他耳中。

“娘！”姬龗心中一紧，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下床，踉跄着扑到厨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堆放锅碗的长桌被清理一空，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

他那美丽娇弱的母亲，正侧躺在毛毯上，一条修长如玉的美腿被高高抬起，脚踝被身后那抓在手中。

那身体微微颤抖，紧贴母亲缝的囊正急促地蠕动着。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在姬龗贫瘠的想象之内。

可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却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在清晨微光下，那弧度清晰可见，甚至随着身后那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

姬龗知道怀孕的才会肚子变大。

难道……难道娘被……怀上了？

他要有个……弟弟了？

对事仅有模糊认知的少年，脑海中轰然炸开这个念。

巨大的震撼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恍然发现自己已跌坐回床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涨……肚子要涨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慌和哭意。

“还不是你下面吸得紧……我这都没顶到最里面……”男的声音沙哑疲惫，却透着一发泄后的慵懒。

“家知道……可控制不住……这体质便是如此……相公，亲相公，别了，求你了……”

专心于最后宣泄的两，似乎都未察觉门外的细微动静。

“那你倒是松开些……勾着我了……”

“家……控制不住呀！”母亲的哭腔更浓了。

“管不了……累死了……睡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寂，只剩下粗重织的喘息。

等了仿佛一辈子那么久，姬龗才扶着墙，重新挪到厨房门。

母亲已经放下了高抬的腿，但那微隆的小腹却比之前更加醒目，甚至超过了那对肥硕美的规模。

她修长洁白的玉腿间，夹着一条肤色偏、肌结实的腿，褐色的囊紧紧贴在母亲濡湿的花处，两仍未分开。

姬龗鬼使神差地，一点点挪近。

他蹲下身，看着母亲那浑圆起来的肚皮，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温热的肌肤。

细腻，光滑，紧绷，带着生命的暖意。触电般的触感让他猛地一哆嗦，缩回手。

他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慌忙抬。

母亲不知何时已醒，正静静看着他。

她一只玉臂环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