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2/25）

几分茫然和惧意，点道：“有，有的……方才有个修敲门，讨要了几块灵石就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敢细看，给了灵石就盼着她快走，实在不知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哦？只是讨要灵石？”柳若葵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我们追踪的法子主要靠询问和神识粗略扫描，并无准定位之物，伏玉琼最后的气息确在此处汇聚。

“是啊，仙师明鉴。”村低下，搓着衣角，声音带着颤，“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敢招惹修士大，只求财消灾……真没看清她的模样。”

柳若葵的神识再次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扫过整个屋舍，连床底和梁上都未放过，却只感知到村筑基期的修为和另一个微弱凡的气息（被敛息符遮掩后的男孩）。

她转向我，语气温和：“夫君，看来这里没有线索了。”

我也觉得这村不似作伪，便对她点点：“打扰了，大嫂。”

“没……没能帮上仙师的忙，实在对不住。”村脸上露出歉疚之色，微微屈膝。

我转身正准备迈步出门，异变陡生！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金铁鸣之音——“叮！”

我愕然回，只见柳若葵不知何时已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村面门！

而村袖中那柄短小飞剑也疾而出，险之又险地架住了柳若葵的剑锋。

“前辈！您这是何意？小并非你们要找之！”村又惊又怒，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剑招虽不华丽，但守得密不透风，显是实战经验丰富。

“既然不是，何妨摘下脸上这张假面，以真容示？”柳若葵声音依旧温婉，手下剑势却愈发凌厉，点点寒光如雨泼洒。

村脸色变了变，抿唇不语，只是挥剑格挡得更急。两柄飞剑在狭小的屋内穿梭碰撞，带起阵阵锐风，刮得墙壁簌簌落灰。

我一时愣在原地。若葵怎么回事？方才不还说没线索吗？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然而战况很快明朗。

村虽是筑基期，但与柳若葵这实打实的金丹修士相比，终究差了一整个大境界。

不过十来个回合，她已左支右绌，青色粗布衣裙被剑气割开两道长长的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又是几招过去，柳若葵剑光一绕，巧妙地震飞了村的飞剑，同时欺身而上，一指准点在她肋下。

村闷哼一声，灵力顿时滞涩。

柳若葵动作不停，迅速取出一枚淡青色丹药，捏开她的下颌塞了进去。

村挣扎几下，眼神迅速涣散，浑身灵力如水般退去，软软瘫倒在地。那丹药显然是强效的散灵之物。

柳若葵这才伸出手，在她耳后发际线处摸索片刻，指尖一勾，缓缓揭开了一层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巧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的容颜，让我呼吸一窒。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眉眼鼻，无一不是记忆中的模样，致绝伦，倾国倾城。

但细看之下，却又与“她”有所不同。

少了几分睥睨众生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江南水烟般的柔美婉约，眼角眉梢天然带着惹怜惜的娇怯。

难怪她死也不肯摘下面具。

“娘娘……不，柯玉蝶。”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不会有错，这张脸，属于大天朝的太后柯墨蝶，却又分明不是她。

这是她的孪生妹妹，那个我曾从屠刀下救出，却又在关键时刻背弃我、险些害死我的——柯玉蝶。

柯玉蝶挣扎着，用尽残留的力气缓缓坐起身。

散灵丹药力发作，她此刻与凡无异，连维持坐姿都显得吃力。

她抬起，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冲淡空气中弥漫的敌意与尴尬：“恩公……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好久不见’。”我语气冰冷，心中那被她背叛的郁气再次翻涌上来，“若葵，把她捆起来，我们改道，先去大天朝都城。”

“恩公！”柯玉蝶脸上的笑容僵住，化作一片凄楚，眼中瞬间蒙上水雾，“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玉蝶对恩公只有感激，绝无二心……”

“误会？”我冷笑一声，“有什么误会，你去跟你那位好姐姐，当今的太后娘娘解释吧。”救了反被捅一刀，这种滋味我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恩公，求您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

“我不想听。”我转身，不再看她，“若葵，动作快点。把她押回去，我们的‘太后娘娘’自有决断。没当场杀你，已经是我念着那点旧了。”

“不——！恩公，不能把我给姐姐！不能！”柯玉蝶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原本瘫软的身体发出惊的力量，竟挣扎着扑倒在地，用膝盖和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