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5/25）

骂自己“庄笙你他妈就是个看见美就走不动道的傻，活该被骗”，另一边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可笑的骄傲——看，这么个绝色尤物脱光了求你上，你居然忍住了！

老子还是有底线的！

柳若葵默默跟在我身后，两离开那间小屋一段距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追踪伏玉琼残留的微弱气息上。

沉默地走了一炷香时间，柳若葵忽然开，声音平静无波：

“夫君，您方才，被当猴耍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个柯玉蝶，”柳若葵语气淡淡的，却一针见血，“她利用了您的良善心软，演了一出好戏。眼泪，哀求，甚至不惜以色相为饵，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您心软，放她一马，不去她姐姐那里。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路。”

像我一样。她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当初的她，何尝不是用类似的柔弱与眼泪，一步步博取了庄笙的怜悯与接纳？

“啊？”我怔住，停下脚步。

柳若葵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脑迅速降温。

方才屋内的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从她下跪抱腿开始，到痛哭流涕，到“无意”宽衣解带，到最后的“感恩戴德”……节奏确实一直掌握在她手里。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用眼泪和身体轻易控了绪，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最初的打算。

“那我要是……当时没忍住，真的兽大发，扑上去把她给……”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续两次了！

在伏玉琼那里被耍得团团转，在这里又被柯玉蝶玩弄于掌！

难道在这些眼里，我就这么好糊弄吗？

一强烈的挫败感和自尊受创的恼怒涌上心。

柳若葵侧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温婉依旧，说出来的话却冷静得近乎残酷：“那她就会顺水推舟，从了您呗。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您再狠的心，也不可能把她送去给她姐姐了。至多事后懊恼，但木已成舟。她赌的就是您对美色的欲望，和事后的那点责任心。”她看得透彻，也把我的心态摸得准准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田野的湿气，我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柳若葵说得对。

我自以为的“底线”和“克制”，在柯玉蝶那种级别的美貌与算计面前，脆弱得可笑。

她甚至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需摆出姿态，流几滴眼泪，就足以让我方寸大。

“我是不是很蠢，害得伏玉琼被放跑，轻易原谅了柯玉蝶。”我驻足停下，一闷气在胸郁结，像是有团湿棉花堵在那里，喘气都不畅快。

“您只是缺少阅历罢了。”柳若葵牵起我的手，温暖的手心贴着我微凉的皮肤，那暖意顺着胳膊往上爬，让我心一热，可这暖意反而衬得胸那团闷气更加清晰，越发烦闷起来。

“走吧……”她拉着我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

“去哪？”

“您的脾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些？”柳若葵侧过看我，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找不到逃脱的伏玉琼，可散灵丹效果还没失效呀。”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睛里却闪着些别的意思。

我读懂了——她是让我回去找柯玉蝶。

可我刚刚才亲说原谅她，现在掉就反悔，是不是太反复无常了？

“所以哪怕她装可怜，欺骗你，把你当猴耍，心里说不定还在骂你蠢货，您还忍？”柳若葵停下脚步，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太通透，看得我脸颊发烫，无地自容。

“夫君，您这样顾及面子，恐怕不是夫和太夫愿意看到的。”

“她陷害救命恩的你，你就这么算了？”她又近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夫君，您就不想和她欢吗？”

“我想。”我喉咙发，坦白得连自己都吃惊，“但是这乘之危。”我当然想，事实上从见到她那张和太后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某种隐秘的渴望就在心底骚动。

我怀念和太后恩时那种极致的欢愉，而柯玉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无法再触及的过去。

“第一，这是补偿。”柳若葵伸出纤白的手指，一条条数给我听，“补偿她对您的陷害，以及您救命的恩。第二——”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妾身不就是被您乘之危获得的吗？第三，陷害了您，不付出点代价，您心里那气，真能通畅？”

她说得轻描淡写，每个字却像小锤子敲在我心。?╒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确实，胸那团闷气越积越厚，特别是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被戏耍之后——伏玉琼跑了，柯玉蝶却一脸无辜地站在那儿，这滋味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