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计（3/23）

份心意我领了。

“炼体八层了吗？赶得上长生秘境的开启。”师尊对我修炼的进度挺满意的。

她走下云台，来到我面前，一清雅的冷香随之袭来。

她伸手虚按在我肩，一温和的灵力探，在我经脉中转了一圈，“根基打得还算扎实，何红霜倒是用心。”

“这些丹药拿着，赏赐给你的姬妾。”被富婆包养了，岳母师尊两吃。

她递过来一个致的玉瓶，触手温凉。

拔开塞子，一沁心脾的药香飘出，里面是十几颗圆滚滚的淡色丹药，表面有云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是。”我唯唯诺诺，在师尊这种气度华美的面前太让拘谨了。

我低着，双手接过玉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那触感微凉光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今天一天的休假算是泡汤了，先去外门的登仙阁报道。

拿着师尊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登仙阁建在外门群山环绕的一处平地上，楼阁高耸，飞檐斗拱，来往的弟子络绎不绝，见到我手中的令牌和跟随的柳若葵、妙云，纷纷侧目行礼。

啊，我是领导呀，那没事了。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金丹期的中年执事，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将一应文书、名册、权限令牌接得清清楚楚，还特意说明：“庄师兄，此次招收，最终选的百名录需您过目勾选，另外您还有三个直接推荐内门的特殊名额。”

大家眼睛看我都比较热切，要不是有柳若葵和妙云拦着，我感觉好多修要吃了我。

自然不是我长得帅，魅力强。

从登仙阁出来，走在山道上，不断有路过的弟子投来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估量和算计。

她们打量着我的衣着、气度，以及身边明显修为不低的柳若葵，然后换着眼神。

而是我手里还有三个内门名额，这可是能到宫主那里听讲经的名额。

消息不知怎么传得飞快。

很快就有胆大的修凑过来搭话，或是“偶遇”请教问题，或是“恰巧”同路。

柳若葵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得体地挡掉那些过于热的接触，妙云则冷着脸，偶尔一个眼神就能让某些退却。

和中域那种几乎全是类的况不同，南域属于妖混杂，招收的金丹期弟子们猫耳犬耳娘不少，简直是福瑞天堂，可惜了，我并不特别喜欢。

前来报名的修里，确实有不少妖族或半妖血脉的。

有个猫耳少，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尾在身后轻轻摇晃，声音软糯地喊着“师兄”。

还有个兔耳娘，耳朵的，一紧张就微微抖动。

若放在以前，我或许会觉得新奇有趣，但现在……

这些猫耳兔耳娘凑上来，新奇有，动心没有。

我满脑子都是柯玉蝶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还有岳母晨起时那惊心动魄的背影，对这些刻意展现的可风反倒有些麻木。

柳若葵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所以仅仅一个早上我就不厌其烦，带着柳若葵就往凡俗溜了。

把一应琐事丢给那位执事，只说了句“按章程办，名录我回看”，就拉着柳若葵御使着一件飞行法器——师尊给的，形似一片柳叶——离开了月宫山门范围。

其实是有些猴急想要找地方开房的，只是刚好遇到学术辩论会停下看了看。

柳叶法器速度不快，缓缓掠过凡俗城池上空。

下方一处广场上聚集了黑压压的群，高台上有慷慨陈词，声隐约传来。

我心中那燥热急需疏解，本想直接找个客栈，但瞥见那热闹场面，鬼使神差地控法器降落在附近巷子里。

南域属于多国混战的背景，虽然宗门世家的力量才是主导，但是一般不手凡俗，所以百家争鸣。

为了能让国家强盛，各种学说兴起，大体就是地球上那些学说，但是又不完全相同，例如尊奉王道的儒家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而礼仪治国、仁德治国又有学派。

我和柳若葵换了身寻常富贵家的衣衫，走进群。

台上辩论正酣，一方主张“法度严明，刑赏二柄”，另一方坚持“仁德教化，民心归附”，引经据典，言辞犀利。

辩论也是南域的特色，大家手持自己学派的观点，相互攻击。

没看一会儿，我就看厌了。

理论无比妙，落到实处还是要修仙者。

或许有为自己的学说在修仙的道路上攀爬过，但是大淘沙下来，这些治国之道终究只是王道的衍生，上限都被定死了。

听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辩论，我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