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坚（11/23）

为她理亏，语气重新变得得意起来，矛转向了我，“都是你这贱害！没了婚约还在想方设法害我！庄笙是吧？被当成我的代替品，滋味如何？我查过了，你之前就是个瘸腿的乞丐吧？我都猜到了，她找你就是故意糟蹋自己，想让我难受！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舒服，后来想想，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贱，能轻易把身子给一个乞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反倒有点同你了……喂，她跟你上床的时候，是不是都叫着我的名字？嗯？”

“夫，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肩，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责和难受，“是我太蠢，连累你……沦落到被这种屑嘲讽的境地。”我不想理会古贺翎的疯言疯语，心里清楚，定然是他用什么方法模仿了伏凰芩的传信，拿我当诱饵，才把真正关心则的伏凰芩引了这个绝杀之局。

“你是因为担心我，为了救我，才不顾禁令跑出宫门的。”伏凰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又怎么会怪你？若我因此责怪你，那我与眼前这个没有担当、不分是非的伪君子，又有何分别？”

她轻轻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美丽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只有不见底的意和一种……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熟悉影子的了然与疼惜。

“夫君，你这样傻乎乎的，妻才更喜欢你呀。”她甚至微微笑了笑，尽管身处绝境，那笑容却有种安定心的力量，“现在这形，害怕了吗？”

“不怕。”我用力摇，握紧了她微凉的手，“能和夫在一起，就不怕。我的命是夫救的，也是夫的。”

“都说了你只是个可怜的代替品，你怎么还顺杆子往上爬了？”古贺翎看我们这副意绵绵、生死与共的样子，显得更加气急败坏，“今天倒是成全你们这对狗男，能死在一起，做对同命鸳鸯！”

“代替品？”我抬起，看向风沙中声音传来的方向，尽管看不到，还是努力做出一个鄙视的表，“代替品也不错啊。谢谢你，古贺翎，谢谢你的有眼无珠和自私自利，才把夫这样天下无双的珍宝，拱手送到我手里，让她万般疼我我。这么宠我、我的，在遇到她之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夫是天下第一宠夫的贤妻，你亏大了，知道吗？”我一边说，一边更紧地捏住了伏凰芩柔软的手。

“才不是什么代替品。”伏凰芩立刻反驳，她转向我，眼神专注而，仿佛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夫君，你不是任何的代替品。美玉怎能代替顽石？珍珠怎能代替鱼目？你的真心，宛如夜空中最皎洁的明月，宛如正午时最炽烈的昭昭烈，又怎能和那省油的、黯淡的烛火相提并论？遇上你，是妻此生最大的幸运；能成为你的妻子，得到你毫无保留的真心，是妻一生中最大的荣幸。”她的话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将我们之间的意渲染得无比浓烈。

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正是有了这样炽热的回应，感才愈发厚坚定。

“不过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筑基期废材，还美玉珍珠？”古贺翎不屑地冷哼，试图维持自己的高傲，“你不用特意说这些来气我。我早就不在乎你了，在我眼里，你早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婊子！为你动气？不值得！”

“古贺翎，都说你脸太大了。”伏凰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竟然真的低低笑出了声，“你的愚蠢，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以前听夫君说起那些故事里的反派如何没脑子，我还觉得夸张，现在亲眼见到你，才发现原来艺术真的源于生活。你居然一直认为……你配得上我？是谁给你的错觉？”

“你个贱胡说什么！”古贺翎像是被踩了尾，声音尖利起来，“是我主动解除婚约的！是我不想要你了！是我甩了你！”

“是啊，所以是你亲手放弃了唯一一次能够高攀我的机会。”伏凰芩的语气充满了怜悯，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比直接的嘲讽更伤，“没了我在前面为你遮风挡雨、筹谋算计，你立刻就露出了废物本质——自私、虚伪、傲慢、固执。你以为你当初那道子的身份是怎么来的？真以为全靠你自己天纵奇才？那是我母亲看在‘未来婿’的份上，大把大把的资源堆出来的！没了那些资源，没了她私下给你的开小灶讲经，子不好过吧？毕竟你师尊门下真传弟子也不少，讲经论道时，可不会特意照顾你这个失了势、又没什么突出潜力的前道子。”

“什么大把资源！那都是我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古贺翎厉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如果我不是道子，你们伏家会那样培养我？你们不过是投资罢了！”

“所以我伏家投资，就是为了最后让你亲手毁掉投资对象的金丹，来保住你这枚‘投资’的招牌？”伏凰芩的讥讽如同淬毒的匕首，“鼠目寸光！看看我夫君，他修炼天赋平平，我娘不一样宠他上天？可曾要求他必须成为道子、必须如何如何？只有你，古贺翎，只有你把别的真心相助，看成是赤的利益换，并且随时准备为了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