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坚(8/23)

让我初次见面就惊为天的龙角,平总被法术遮掩着,不然听她讲经时,光看着那对晶莹如玉的角,也不会觉得太无聊。

上次惊鸿一瞥的印象,至今历历在目。

最近一封伏凰芩的来信里提到,她已臻至元婴后期,感觉遇到了瓶颈,准备外出游历,寻找突至化神期的契机。

修道即修心,经典是前智慧的凝结,游历则是自身的实践。

积累可以靠前辈讲经点拨,但真正的突,往往需要在广阔的天地间行走、经历、体悟,才能将道理化为己用,冲关隘。

“娘和师尊去参加十年一度的宗门议事了,好无聊呀……”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一边等着柳若葵去取今或许会到的书信,一边百无聊赖地来回打滚。

岳母何红霜一直在身边时不觉得,她这一离开,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依赖她。

想赏玩花月,无共论风雅;想弄乐理,拿着她赠的赤玉箫吹奏,却无合声应和;面对窗外皎皎明月,只觉得孤零零的。

柳若葵?

你要让这位除了照顾我饮食起居、督促我修炼、陪我双修之外,其余时间全部用来疯狂闭关的修炼狂魔,跟你共什么“春花凋零的感伤”、“秋月孤寂的惆怅”,那属实是强所难了。

她在榻上是千娇百媚、能把魂儿都勾走的尤物,下了榻就是勤勉刻苦到让我这个“软饭王”都自惭形秽的苦修士。

她那设立得太稳,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自己偷懒玩耍,多数时候都得“陪”她一起修炼修炼。

倒是岳母,似乎对境界提升并不显得特别急迫,什么都愿意涉猎一些,赏花能赋诗,弄知药理,和她在一起,从修炼心得谈到凡话本,几乎什么都能聊得来。

有时候恍惚间,会觉得她不像威严的长辈,倒更像一位难得的红颜知己。

“我不会……喜欢上娘了吧?”这个念毫无预兆地蹦出来,吓了我自己一跳。

心里忽然变得麻麻痒痒的,不是那种带着欲的渴求,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温暖的想念。

想见到她,也不是非要做什么,就是希望她能在我身边,听我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待着。

这种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动了心。

“不会,不会!那可是娘!”我用力摇晃着脑袋,像是要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对她有那种……色色的想法,还能说是她长得太漂亮,是正常男的生理反应。可喜欢上……那得是什么畜生才能出来的事!”

为了驱散这危险的念,我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幅小心珍藏的画卷展开。

画卷上,清丽绝俗的美有着一双顾盼生辉的狐狸眼,正是我的正妻伏凰芩。

看着她的画像,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若是知道我有这种念,会露出怎样一副似笑非笑、醋意暗生的表,不由得露出一个安心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嗯,还是得坚定“道心”,守住底线才行。

“夫君,夫的信来了。”好在没让我煎熬太久,柳若葵已经取信回来了。

“让我看看!”我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枚特制的传讯玉符,神识沉其中,下一刻,脸色骤变,“这怎么会!”

“怎么了?信里说什么?”柳若葵见我神色震惊,连忙凑近问道。

玉符中的信息很简单,却让我心一紧:伏凰芩自称在西域无尽沙海处探索一处古修遗迹时,不慎触动了禁制,迷失了方位。

沙海环境特殊,能扰绝大多数定位法术和法宝,唯独我们之间的婚契,因蕴含天道认可的一丝因果联系,或许能穿透扰,为她指明方向。

她让我速去西域边缘某处与她汇合,助她脱困。

信末还特意提到,沙海十年一度的“噬魂黑风”即将形成,时间紧迫。

“夫有危险?这确实是夫的笔迹和神魂印记……”柳若葵皱眉,仔细感知着玉符上的气息,“可太夫和宫主此刻都在参加宗门议事,根本联系不上啊。”

“笔迹和印记都对,上次她来信提到的位置也确实在西域附近。”我心急如焚,上次伏凰芩信中提及的线索就在西域,这让我对信的内容更信了几分,“主要问题是迷失方位,需要婚契定位才能逃出来。有我就够了,我们快去救她吧!”担忧的绪让我坐立难安。

“她不能……跟随这传讯玉符的指引反向逃出来吗?”柳若葵到底是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遇事习惯先往坏处想,秀眉蹙起,“妾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会不会是有模仿夫笔迹和气息,设下的圈套?夫君,还是谨慎一些,至少等太夫或宫主回来再从长计议……”

“我明白你的担心。”我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一想到伏凰芩可能被困在绝地,风将至,每一刻都可能有命之危,那点理智就摇摇欲坠,“可是信里说了,无尽沙海的‘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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