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夺取（13/20）

音转冷，“如今，我想把这个故事说给你听。故事里有个自以为是的丈夫，终忙于外务，对妻子疏于关心。妻子第一次收到外的贵重礼物，拒绝了，并告知丈夫，丈夫不以为意。第二次，又拒绝了，又告知，丈夫依旧觉得理所当然。直到第三次，丈夫撞见妻子与那送礼之同处一室，衣衫不整，他才怒不已，认为妻子本该如从前一样拒绝——却忘了，正是他自己一次次的不在意，将妻子推向了别处。笙儿怕自己成为那样的丈夫。那么你呢，芩儿？”

伏凰芩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

这次庄笙明知是陷阱，仍不顾一切赶来寻她，是否也是因为，在她长久缺席的子里，积累了太多的不安与渴望？

而她除了在信中享受他炽热的思念，又切实地为他做过什么？

“柯墨蝶是个不错的，笙儿拒绝了她，告诉了你。柳若葵也算半个，他也告诉了你。”何红霜语气愈发严厉，“你若不能好好守住他，他不会永远在原地等你。他是宝物，是我何红霜认定的好婿。我不想看到这宝物，将来变成‘别’的东西。我能做的，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尽量安抚他，缓解他的相思之苦。但我终究不能，也不会，拉下脸面去替代你，与他谈说。”她这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敲打，更是划清界限，将自己置于一个“无奈代为照看”的制高点。

伏凰芩看着母亲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更显成熟威仪的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虽然并未明显表现出来），心竟莫名松了半气。

至少，母亲还是站在她这边，是为她着想的。

母亲与庄笙之间，似乎也并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这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明白了。”伏凰芩缓缓摇。

“你明白什么了？”何红霜目光如电，直视儿。

“娘，”伏凰芩抬起，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决绝，“在我不得不继续追寻大道、无法常伴夫君左右的时里，请您……帮我照顾好他。”

“你还是要一意孤行？”何红霜脸色沉了下来。

“娘，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直至登临仙道。”伏凰芩语气郑重，“叶萧林这个‘主角’的威胁，如芒在背。不彻底解决他，我寝食难安。我也想在夫君身边，陪他百年千年……可一步慢，步步慢，时不我待。”她的道，她的仇，她的执念，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你……真是傲慢！”何红霜一甩衣袖，转过身，似乎不愿再看她，冷着脸朝宫殿外走去。

伏凰芩却看着母亲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她知道，母亲答应了。有母亲照拂，庄笙余生至少安危无虞，无敢随意欺辱。

“儿一心向道，还请娘后为夫君物色一门良妾，待我将来……若有幸飞升，便扶正她，代我陪伴夫君余生吧。”伏凰芩跟上去，语气平静地说出近乎“托孤”的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何红霜是庄笙的亲娘。

“我可没这本事！”何红霜也不回，语气硬邦邦的，“你跟着我作甚？去看你家夫君去！”

伏凰芩停下脚步，对着母亲的背影恭敬一礼，然后转身，缓步走向那间依旧传来暧昧声响的佛堂。

月光下，何红霜独自伫立。她脸上的冰冷怒意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红唇微动，无声自语：

“……骗过去了。连亲生儿都骗。”这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自嘲。

“……你为何不阻止她？”另一个冰冷、同样属于她，却更显理智淡漠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阻止什么？让她现在就察觉，我们对她的夫君，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轻柔的声音反问。

“……那心思主要是你的。上次放你出来主导，你做了什么？那是岳母对婿该做的？”冷漠的声音带着质问。

“……不过是难自禁，亲了一下。那你呢？故意衣衫不整，让他看见身子，便是岳母该做的了？”轻柔的声音反唇相讥。

“……够了。争论这些没有意义。我们本是一体。”冷漠的声音终止了这个话题。

“……现在暂时瞒过了芩儿。可笙儿那边呢？以他敏感又重的子，一旦起了疑心，觉得我们对他别有企图，后定会疏远防备。”轻柔的声音透出担忧。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冷漠的声音不带感，“他若一直只将这份好视为纯粹的亲，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阻碍。他必须意识到，我们对他的感，是男之……”

* * *

佛堂内，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伏凰芩已悄然返回，正隐在暗处观看。

我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勤勤恳恳”地着这具无法反抗的绝妙体。

温嘉莎双手撑在床榻上，两条修长惊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晃动。

她脸上屈辱愤恨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