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夺取（3/20）

家笙儿万一。”

“姐夫心胸广阔，光风霁月，待真诚，重信守诺……岂是古贺翎那种狭隘小能相提并论的。”伏玉琼立刻顺着何红霜的话，将庄笙夸上了天，语气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确实。”何红霜转回，看了伏玉琼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淡却含义莫名的笑容，“说起来，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以后好好相处，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家。”

伏玉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颅垂得更低，语气愈发谄媚：“能为夫君延续血脉，是玉琼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早已丧失了对抗的斗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顺从和讨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他们回来了，下去吧。”何红霜忽然抬眸，看向静室门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

她素手轻挥，伏玉琼连同那枚开山印，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门开，我牵着伏凰芩的手走了进来。

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春，与我姿态亲昵。

何红霜目光扫过我们握的手，又落在伏凰芩那明显被滋润过的娇媚神态上，没来由地，心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

“去哪儿了？耽搁这么久。”她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关心，“敌刚设下陷阱，难保没有后手。若是途中再遇埋伏，或是遭遇虚空风，如何是好？”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身上，那关切与担忧，似乎比对着儿更浓几分。

“娘，”我抢在伏凰芩前面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故意让语气显得坦然又亲热，“我们夫妻分别久，方才在舱室中双修了一番，既能增进修为感，也说些体己话。”我存了试探的心思——如果岳母真的对我有了超出亲的好感，那我必须让她清楚看到，我心里只有伏凰芩。

经历了柯家姐妹那摊子事，我愈发觉得感归属必须明晰。

我我的夫，讨厌那种面对暧昧纠缠时哑无言的憋屈。

我不想将来面对何红霜时，也陷同样的窘境。

“挺好。”何红霜笑了笑，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看不出喜怒，“你们小两恩，是好事。古贺翎已死，但幕后设计用太阳真火害你们之，可有绪了？”

“除了明阳天还能有谁？”我立刻回答，语气肯定，“上次在秘境从他手里逃脱，这梁子就结下了。有机会落井下石，他绝不会放过。况且，太阳真火这门神通，我的仇家里只有他会用。”

太阳真火确实霸道，听闻连渡劫期修士沾上都要重伤。

但它有个致命缺点：御使极难，速度缓慢。

用来对敌，要么像上次月宫大长老那样，预先布下火海困敌；要么就像这次，在封闭空间内引，让无处可逃。

“那可未必。”何红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若是月宫嫡传的正宗法门催动太阳真火，速度绝不会如此笨拙迟缓。这次的手法，倒像是……借用了某种外物储存的真火，一次引，只求威力，不计较控制。”

“那……是大佛宗？”我顺着她的思路，“西域是他们的地盘。可他们图什么？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夫你呢？”我这段时间被填鸭式补了不少修仙界常识。

“没有。”伏凰芩摇，手指绕着我的一缕短发把玩，嘴角噙着笑，“我跟那些光和尚从无集。硬要说有，也是因为你——你这板寸，不说话的时候，真像个还俗不彻底的沙弥。”她这话带着调笑，更是在母亲面前，不动声色地宣示着对我的专属权。

“我倒是知道，西域有个地方，也存有太阳真火。”何红霜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云海，语气像是随意提起，“不过，那里的会不会用，能不能调用，就不好说了。”

“什么地方？”伏凰芩狐狸眼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狡黠与狠厉。

若让她知道是谁害得我与她险些葬身火海，她定要将对方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楼兰古国。”何红霜转回目光，脸上带着同样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其国都内，供奉着一具修炼《大如来经》至渡劫期的佛门高僧坐化后的舍利。据说那舍利夜燃烧太阳真火，生生不灭，乃楼兰立国之基，也是其获得大佛宗庇护的缘由。”

“你们是说……设计我们的是这个楼兰国？”我看看岳母，又看看夫，从她们相似的表里反应过来，“可这没道理啊！他们跟大佛宗一样，和我们素无瓜葛，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设局？”

“二十年前，”伏凰芩冷冷开，声音里带着对宿敌了如指掌的敏锐，“叶萧林初金丹期时，曾游历西域，与大佛宗的当代佛子辩论佛法，滞留数月。就在那段时间之后不久，原本态度强硬、意图收回高僧遗蜕的大佛宗，突然转变态度，不仅默许楼兰供奉舍利，还公开给予庇护。你说……这中间有没有联系？”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