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感情(3/23)
无触动”,顿时觉得心花怒放,尾
尖儿都忍不住在身后悄悄晃了晃。
“你呀……”猫居士看她这模样,知道是劝不动了,叹了
气,“等你碰了壁,吃了苦
,就明白了。”他并非不喜姬龗,那少年心
坚毅,知进退,懂感恩,是个可造之材。
只是这般一味的付出,而对方却刻意保持距离,在他看来绝非良缘。

之事,终究需得两心相悦,相互扶持。
“我去找大姨了!让她教我新学的幻术!”苏如絮显然没把姨夫的告诫听进去,一溜烟又跑了,裙摆飞扬,像只快活的蝴蝶。
“这孩子……”猫居士摇
失笑,却也未再多言。
之一字,本就难解,或许……也并非全无可能?
姬龗慢慢走下山,回到自家竹屋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橘红。
几年了,自从猫居士出手
预后,来自大
的明面追杀几乎绝迹,他们过了些难得安稳的
子。
但姬龗并未沉浸在这种平静中,他清楚这只是
风雨来临前的短暂休憩,是猫居士威名的庇护。
他时刻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
竹屋大门敞着,最后一抹天光斜斜照
,落在正在缝补衣物的母亲身上。
她坐在小凳上,微微佝偻着背,粗糙的手指捏着细针,灵活地在衣物
处翻飞穿梭。
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专注而慈和。
这平凡温馨的一幕,让姬龗胸腔里涌起一
沉甸甸的安心与幸福。
母亲的伪装术已臻化境,不仅容貌变得平平无奇,连肌肤纹理、手上薄茧,都如同真正长年劳作的农
。
连离愁都只知母亲是个修为低微、相貌普通的修士。
唯有姬龗见过母亲那足以倾国倾城的真容。
正因见过那般绝色,面对苏如絮青春鲜活、充满诱惑的躯体,他才只是内心微澜,难以真正动摇。
“回来了?盯着娘看什么呢?”柯玉蝶归拢了一下散落鬓角的发丝,发现儿子站在门
静静望着自己,不由奇怪。
姬龗走进屋,在母亲身边蹲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针线上,微笑道:“看娘缝衣,想起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总
围着娘转,偷偷玩娘的针线笸箩,有一次不小心被针扎了手,出血了还傻愣愣举着。娘心疼得不行,赶紧含住我的手指止血,又气又急地嘱咐我以后再不许碰这些危险东西。自那以后,我就真的再没碰过针线了。”他语气平和,带着回忆的暖意。
即便母亲此刻面容平凡,他心中的敬
也未曾减少半分。
相依为命、朝不保夕的
子里沉淀下的
感,沉重而纯粹,非亲身经历者难以体会其中分量。
“可不是,出了血还傻愣愣的,这
子也不知随了谁。”柯玉蝶也想起来了,笑了笑,指着墙角一小筐新摘的
绿豆荚,“过来帮娘挤豆荚吧,这活儿安全,伤不了手。”
“好。”姬龗顺从地搬过一个小凳子坐下,拿起一根豆荚,慢慢撕开坚韧的外皮,将里面饱满青翠的豆粒一颗颗挤
陶盆。
豆荚断裂时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豆粒滚落盆底,发出细密的轻响。
母子二
不再多言,只在这宁静的黄昏里,共享着这片刻劳作带来的、寻常
家的安宁。
和竹屋中母慈子孝的平淡温馨相比,我这边所谓的“师徒关系”,就显得愈发诡异难言了。
站在许怜月身后,我小心地将最后一支镶嵌着细碎灵晶的步摇,
她刚刚盘好的发髻。
乌黑浓密、如上好绸缎的发丝从我指间滑过,触感冰凉顺滑。
我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一位堂堂渡劫期大能的
发,此刻正任由我这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摆弄揉搓。
更难以相信的是,就在片刻之前,她还允许我抚摸了她
顶那对珊瑚状的龙角,足足一刻多钟,直到她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羞赧了,才轻咳一声,掐诀施法,将那对晶莹剔透、弧度优美的龙角隐匿起来。
龙角于龙族而言,虽非极度私密的部位,但被徒弟如此长时间地把玩摩挲,无论如何都带着一种以下犯上、逾越界限的意味。
“好了。”我松开手,后退半步。
梳妆镜中,华美高贵的
仙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后略显拘谨的我。
她今
穿了一身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月纹路,流光暗转。
被我盘好的朝天髻一丝不苟,衬得她容颜越发雍容
致,美眸中映着镜光,流转着一种复杂难明的微光。
“手艺倒是越来越娴熟了。”她淡淡开
,声音听不出太多
绪。
“熟能生巧罢了。”我低声应道,心里也有些嘀咕。
最初只是“摸龙角”的约定,不知怎地,就演变成了每
摸完角后,还要负责帮她把因角支起而略显凌
的发型复原。
大概是她觉得,既然角是因我而显形、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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