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临异世界(4/8)

坐在“蓝月”后巷的水泥台阶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抬起脸来,还是这样看着我。

那眼神里什么都有。

有恐惧。有无助。有被撕碎衣裙、被揉捏皮、被陌生的嘴唇贴上颈窝时生理的战栗。

可没有求救。

她没有叫我救她。

她只是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风太野,暮色太沉,我听不见她的声音。可我认得那个型。

她叫我——快跑。

长矛又往前送了两寸,冰冷的铁尖抵上我喉结下方的凹陷。那个握着长矛的士兵说了什么,是我听不懂的语言,语调粗粝如砂石。

我没有动。

暮色四合。

天边最后一缕青灰被云层吞没,旷野暗下来,像沉海。

士兵们开始移动,铠甲摩擦的金属声渐渐远。

我看见她被拖着往前,那只赤着的脚掌在泥地里划过最后一道痕迹。

她的手腕还在那个掌中,腕骨细白,像一截将断未断的枝。

她的长发还在风里飘,缠上另一个士兵胸甲的系带,一丝一丝,像道别时伸出去又收回的手。

她没有再回

我跪在原野中央。

风从远处来,穿过我空的胸腔,又从背后离开。

泥土的气息、木腐烂的甜腥、暮色将尽时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一齐灌进我的鼻。lt#xsdz?com?com

可我只闻到晚香玉。

是她落在车厢座椅上的、一点点将要散尽的气息。

我不知道她会被带去哪里。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年号、什么朝代、什么王座之下、什么刀锋之前。

不知道那些铠甲绣着什么纹章,那些长矛为谁而举,那些手掌落向她身体时,是在行使怎样一种残的权力。

我只知道——那是我母亲。

那个在“蓝月”霓虹灯牌下抽烟的

那个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

那个睡着了会微微张开嘴唇、像个疲倦孩子一样的

今夜之前,我以为屈辱是她已经付过的代价。

今夜我才知道,屈辱是一条没有尽的路。

而路的起点,此刻跪在这片陌生的原野里,攥紧满手黑泥,指甲陷进掌心,掐出十道弯弯的血痕。

风里传来远处士兵的笑声,粗野、放纵,被夜色拉得很长。

我没有追上去。

不是不敢。

是那双望着我的眼睛,那对无声翕动的嘴唇,那句没有声音的“快跑”——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给我的东西。

我不能让它落空。

暮色终于完全沉落,原野缩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我跪在那里,像一枚被遗忘在棋盘角落的卒。

营地外侧是一片稀疏的矮灌木,枝叶上挂着夜间凝结的露水,打湿我的运动裤膝盖。

我把那几具尸体拖进一丛半高的野蒿后面。

他们脖颈折断的姿势很怪,下歪向肩胛,像被拧断脖子的

其中一个的眼睛还没合上,瞳孔放大,倒映着营地里跳跃的篝火。

我把他的脸转过去,朝下。

火光照不到这里。

我伏在灌木丛边缘,手指抠进泥土,把身体压低到几乎贴着尖。

距离我三十步开外,营地中央那片兽皮在火光里泛着油脂浸润过的暗光——不是一张,是好几张缝在一起,边缘压着青铜钉,钉铸成狼形状。

她就跪坐在那上面。

母亲似乎准备跳一支脱衣舞,至于为什么要跳脱衣舞,我也不清楚。只是,她的舞似乎还没有开始。

我方才只来得及瞥见一个开——她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尖从自己锁骨滑过,像在舞台上邀请那位永远坐在角落里、往她胸衣里塞钞票的醉客。

可这里没有醉客。

只有火,和火光照耀下那些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黑丝袜已经开始褪了。

不是用手。

她侧过身,足尖点在兽皮的狼钉上,脚踝那个松脱的蝴蝶结垂下来,随着她抬腿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滑。

丝袜边缘从大腿根部卷起,卷成一圈细细的黑边,卡在腿最丰腴的那道弧上——没有立刻褪下去,而是卡在那里,绷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火光照着那道凹痕。

周围几个的呼吸声变了。那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又轻又长的气息,像野兽俯近水而时、伸出舌之前的那一秒。

那个年轻的酋长还坐在原处。

他太年轻了。

方才隔着太远,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