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变成野蛮人部族的神女?(2/9)

软、更湿、更红。

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在她上。

不是搭着,是握着——五指扣进瓣与大腿界那道沟,虎卡着峰最饱满的顶点,用力得指节都泛白。

她的太丰软了,他的手指完全陷进去,陷出五道涡,像五指按进尚未定型的湿黏土。

瓣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并拢,被他五指掐出波状的褶;时而分开,被他虎向两侧掰开,露出缝顶端那一小片从未示的、比别处更白的皮肤。

她就在他怀里。

一丝不挂。

被他揉着、握着、用鼻尖蹭着尖、用粗硬的胡茬碾磨晕边缘最细的皮肤。

她没有挣扎。

她的右手搭在他肩,指尖轻轻描摹他锁骨下方那道最长的旧疤——从肩峰斜斜划至第三根肋骨,像一道涸的河流。

她的左手覆在他腹肌上,掌心贴着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肌纹路,指腹沿着中线那道纵沟缓缓下滑,滑过肚脐边缘,滑向小腹那丛浓密的毛发边缘。

她的脸贴着他额角。

他的发是粗硬的,像野马鬃尾,散地覆在额前。

她用指尖一缕一缕替他拨开,露出底下饱满的额骨。

她的睫毛垂着,在颧骨投下两小片极淡的影。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舞台上的笑,不是方才对酋长客气疏离的笑——是另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无法命名的弧度。

娇羞。

我从不知道她脸上会有这种神

那个在“蓝月”后巷抽烟的,那个把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那个被陌生士兵掐着腰肢揉捏皮时咬嘴唇也不让眼泪落下的——此刻她趴在这个年轻王者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颈窝,唇角噙着那样软、那样温驯的羞意。

像初嫁的新

像被恋怀中时不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少

可她的身体不是少的。

那对被他揉握着的巨,那被他掐出五道涡的圆,那侧卧时层层叠叠铺开、每一寸都熟透了的皮——那是一个花了三十四年才长成的、被岁月与欲望共同浇灌出的、沉甸甸的果实。

他的动了。

他埋在她胸前的脸缓缓抬起,鼻尖沿着沟向上攀爬,滑过锁骨中央的凹陷,滑过喉结下方那寸薄薄的皮肤,停在她唇边。

他望着她。

帐内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可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熟睡者均匀绵长的吐纳,是另一种急促的、带着渴意的喘息。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唤那个名字——她告诉他的那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他想要吻她。

他的脸一寸一寸靠近,近到鼻尖几乎触着她的鼻尖,近到他粗重的呼吸完全在她唇上,近到她的睫毛在他眼睑投下两片细碎的影。

她没有躲。

可也没有迎上去。

她只是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他唇上。

他停住。

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开,像渴望哺喂的雏鸟。

他眨了眨眼睛,那里面有困惑、有被拒绝的茫然、还有一种近乎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焦灼。

她摇了摇

很轻。很慢。很柔。

像母亲拒绝执意要碰烛火的幼童,像姐姐哄劝不肯午睡的弟弟。

他的肩胛塌下去。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颈动脉那一小块最薄、最烫的皮肤。

他没有再试图抬

他只是吸了一气,把她颈窝里那点残存的晚香玉气息全部吸进肺叶处。

他的手还圈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

可他不再揉握了。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从那五道陷进的指涡里退出来,退成轻轻覆着的姿态。

他的掌心贴着她侧,像幼兽把最脆弱的肚皮贴向母兽温热的腹部。

他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如雷。

那鼾声是从胸腔最处发出的,像古老铜器被反复敲击,震得她胸前的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他的嘴微微张开,一缕涎水从唇角滑落,淌在她锁骨窝里,亮晶晶一小洼。

她没有擦。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

一下。两下。三下。

像拍一个终于玩累了的、沉沉睡去的孩子。W)w^w.ltx^sb^a.m^e

我站在帐帘内侧的影里。

掌心全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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