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丈夫的职责(8/10)

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

锁骨分明,尽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长袍滑到胸,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腰窝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

她的很大,太满了。

站着的时候,那两瓣饱满得像两满月,中间那道幽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滑下去,滑过胸,滑过小腹,滑到脚踝。

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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