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2/10)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
,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
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
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
。
于是我
吸一
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
场
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
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
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
。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
易。
“铁门那边来
了。”她跪在
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
,“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
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
。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
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
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
,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
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
?”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
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
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
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
我不介意。
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的手抚着我的背。
“嗯。”
“想什么?”
“想
蛋。”我说。
她笑了一下。
“
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
有卖的,五毛钱一个。http://www?ltxsdz.cōm”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