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灰狼部掳走的妈妈会变成什么?(10/12)
面前。
问清楚。
问那个“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那个最后一眼到底想说什么。
问她怎么可以坐在他怀里,穿着他给的丝绸,让他那双手在她腰上、在她
上、在她腿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冲出去了。
阿公在后面喊什么,我听不见。那些围在营地门
的
发出惊呼,我听不见。火把的光在我两边往后掠,像两道流动的河,我也看不见。
我只看见她。
坐在那匹黑马上,坐在他怀里,坐在那团跳跃的火把光中间。
三步。
两步。
一步。
赫连身边的护卫终于反应过来。
两个
壮的汉子从马背上跳下来,挡在我面前。
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喊着什么——大概是灰狼部的话,大概是“站住”之类的。
我没听。
我直接撞上去。
第一下,被推回来。
第二下,又被推回来。
第三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一条缝,从他们中间挤过去。
一只手抓住我胳膊。
另一只手抓住我肩膀。
我挣不开。
可我还在往前挣,往前冲,往前够——够那三步之外的她。
“妈——!”
那两个字是从喉咙里炸出来的。
炸得太响,响到我自己耳朵都嗡嗡叫。
响到周围所有
都愣住了。
响到她——
她的脸变了。
那张一直空着、远着、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我的脸,忽然之间有了表
。
不是方才那种空的,不是方才那种远的,是惊慌——真正的、藏不住的、像被
当场抓住什么把柄的惊慌。
她的眼睛睁大了。
睫毛往上翘,露出整个眼珠——那双一直很亮、亮得像星星的眼珠,此刻在火把光里闪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张开。
嘴唇动了动。
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赫连动了。
他那只一直握着她腰的手抬起来,从她身侧伸过来,挡在她面前。不是挡我,是挡她——把她往他身后拨。
她被他拨到后面。
只露出半边肩膀,半张脸,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望着我。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惊慌,愧疚,心疼,还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像要说什么却又不能说的东西。
可我看不清了。
因为赫连整个
挡在了我面前。
他从马上下来。
落在地上。
他比我高半个
,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站在我面前,把火把光都挡住了。
我眼前只剩下一团黑影,黑影里只有他那双细长的、像两把开了刃的刀一样的眼睛。
“白狼部的王,”他说,“你想
什么?”
那声音还是那么粗,那么哑,像石
在石
上磨。
可这回那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可怜——只有冷。
冷的,硬的,像冬天
原上的风。
我没理他。
我歪过
,想绕过他去看她。
可他也歪过
,又挡住我。
我又歪。
他又挡。
无论我怎么歪,怎么偏,怎么绕,他都挡在我面前,把那匹马、那团光、那个
,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让开。”
那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没让。
他只是盯着我。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
,像两匹饿狼的眼睛。
“她是我的
。”他说,“不许你对我的
无礼。”
我的
。
那四个字像四把刀,同时扎进我胸
。
“你放
。”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是我——她是我妻子。”
赫连的眼睛眯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黑暗里看不清,可我能感觉到——那笑是冷的,是轻蔑的,是像看一只对着狼龇牙的兔子时那种笑。
“你妻子?”他说,“刚才她亲
说的什么,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
那三个字像三块烙铁,现在还烙在我脑子里。
“我留下。”
可那不是真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被
的。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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