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灰狼部掳走的妈妈会变成什么?(5/12)

站着。

从下午站到傍晚,从傍晚站到天黑。

天黑下来,火把点起来。

我就站在火把光里,站着。

等着。

马蹄声终于响起来。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然后她们出现了。

那群骑手。

赫连在最前面。

骑在那匹黑马上。

可这一次,他怀里有

是她。

她坐在他身前,背贴着他胸,被他的手臂圈着,被他的怀抱裹着。

火把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很清楚——她的脸还是那么美,眉骨高挺,眼窝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可那脸上没有表,空空的,像一尊雕像。

她的穿着变了。

不是那件朴素的纯白长袍。

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东西——红的。

红得像血,像火,像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

那料子在火把光里泛着光,软的,滑的,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下来。

那是丝绸。

一定是丝绸。

的丝绸。

丝绸裹着她的身体。

裹得很紧。

紧到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肩的圆润,腰的纤细,的饱满,的浑圆。

那两团被丝绸裹着,高高耸起,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座活过来的山丘。

那两瓣被丝绸裹着,圆鼓鼓的,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颠,像两团刚揉好的面,被用手拍着、颠着、揉着。

她的腿露在外面。

比之前露得更多。

那件丝绸袍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膝盖以上全露着——两截白生生的、细得像藕节似的腿,在火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不是胖的粗,是的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的皮,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白得刺眼。

她的脚上穿着什么?我看不清。

可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细细的,白白的,像两截藕。

赫连的手放在她腰上。

握着那把细腰。

那把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现在被他握着。

他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按得很紧,紧到指缝里的都溢出来一点点,白白的,软软的,像刚从里捞出来的豆腐。

他们勒住马。

停在我面前三步远。

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她坐在他怀里。

我站在地上。

我们望着彼此。

很久。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可那亮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我从没见过的——空的?远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我?

我说不上来。

赫连先开的

“白狼部的王,”他说,“带来了。”

我没理他。

只是望着她。

“你说。”我说,“亲说。”更多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开

“我留下。”

那三个字很轻。

轻得像三片叶子落在地上。

可落在我耳朵里,像三块石砸进心里,砸得生疼。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那目光穿过火把的光,穿过我们之间的三步距离,穿过这三天的所有空白,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不是愧疚,不是悲伤,不是无奈。

是另一种东西。

的。

远的。

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赫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见了?”

我没理他。

还是望着她。

“为什么?”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很慢。W)w^w.ltx^sb^a.m^e

睫毛扇下去,又扇上来,像两只疲倦的蝴蝶。

“因为——”她顿了一下。

赫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

她继续说。

“因为灰狼部有更多,更多土地,更多牛羊。”

她的声音很平。

平得像在说别的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