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袭灰狼部族能夺回母亲吗?(7/9)

因为我的刀已经捅进他后腰。

从下往上,斜着捅进去,一直捅到刀柄。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嘴张开,想喊。

可我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把那一声尖叫捂死在喉咙里。

他的血出来,在我手上,温热的,腥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他的身体软下去。

软成一团。

我把他轻轻放倒在地上。

抽出刀。

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进丛里。

我蹲下来。

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刀。

然后我蘸着他的血,在旁边的地上画了几个字。

白狼部的。

画完,我站起来。

朝营地中间那顶最大的帐篷望去。

那里有光。

很暗的光,从帐篷缝隙里透出来,一丝一丝的,像夜里偷偷睁开的眼睛。

我的心跳又快起来。

咚、咚、咚。

赫连在里面。

她也在里面。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我不敢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我咬紧牙。

往前走。

———

营地已经了。

东边传来喊杀声——栓子他们动手了。

西边传来马群的嘶鸣——阿燕他们得手了。

帐篷里开始有往外冲,光着身子,拿着刀,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可他们刚冲出来,就被外面等着的一刀砍倒。

一个。

两个。

十个。

二十个。

那些灰狼部的骑手,睡梦中被惊醒,连刀都来不及握紧,就倒在血泊里。

火光跳动着。

影晃动着。

喊杀声、惨叫声、刀砍进里的闷响——混成一片。

我不管那些。

我只朝那顶最大的帐篷走。

一步一步。

走得很快。

走到帐篷门,我停下来。

里面还有光。

很暗,很昏,像一盏快灭的油灯。

吸一气。

然后掀开帐帘。

……

帐篷是兽皮做的,很厚,遮得严严实实。可有一道缝——也许是没扎紧,也许是风吹开的——一道细细的缝,从里面透出一点点光。

“光?”

里面还有光?

我趴下去。

把眼睛凑到那道缝上。

然后我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了。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也许是羊油,也许是牛油,火光很小,很暗,可足够我看清里面的东西。

看清里面的

看清她。

她躺在那里。

躺在一张铺了厚厚兽皮的地铺上。

一丝不挂。

完全赤

那具身体,我摸过无数次,抱过无数次,趴过无数次。可此刻看着,却像第一次看见一样——陌生,又熟悉,熟悉得让我心发疼。

她很高。

一米七的个子,躺着也能看出来,腿很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峰,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羊,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的皮上,全是指痕——红的、青的、紫的,一片一片,像盛开的花。

那些指痕不是我留下的。

小腹很平,很紧,没有一丝赘,可又软软的,看着就知道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小腹往下,那丛黑色在灯光里暗暗地闪着,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的,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兽皮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腰很细。

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此刻那只腰微微塌着,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弧度尽是那两瓣浑圆的、饱满得像要炸开的

那两瓣侧躺着,一瓣压在地铺上,被压得微微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团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另一瓣朝上露着,圆鼓鼓的,在灯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汗光底下是几道红痕——抓痕,新鲜的,从腰侧一直划到峰,红得发亮。

胸很大。

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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