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韩月和妇姽以及他们的后来(5/15)
握住我的手。
那手热热的,软软的,紧紧的。
我转过
。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
“别怕。”
我握紧她的手。
握得紧紧的。
紧紧的。
然后我转回
。
望着阿依兰。
望着这个坐在昏黄亮里的、从凉州回来的、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的
。
那问题从嘴里出来,更轻了。
“阿依兰——那个韩月,他是什么时候打进王城的?”
“50年前吧?不清楚呀。”她说,“那时候
婢还没出生呢。”
50年前。
那也就是说,50年前,那个叫韩月的
,带着兵从安西打出来,一路往东打,打了很多仗,最后打进朝歌,杀了很多
,换了很多
,留了一个小皇帝当傀儡,最后自己当了皇帝。
那套做法——
我
吸一
气。
那气凉凉的。
然后我说。
那话从嘴里出来,轻轻的,像对自己说的。
“这不就是成功版本的董卓吗?”
母亲愣了一下。
望着我。
“董卓?”
“嗯。”我说,“东汉末年,董卓也是从边关打进来的,也是杀大臣换新
,也是留皇帝当傀儡。可董卓最后失败了,被
杀了。这个韩月——”
我停下来。
望着那跳动的灯火。
“他赢了。”
帐篷里很静。
很静很静。
只有那油灯的火苗在跳,一跳一跳的,把那光一晃一晃的。
阿依兰坐在那儿。
望着我们。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奇怪?是“董卓是谁”的那种光?
可她没问。
只是坐在那儿。
等着。
母亲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握得紧紧的。
她的手心有点
——是汗。
我握紧她的手。
然后我开
。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沉沉的。
“阿依兰——”
“
婢在。”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那黑黑的瞳孔,那瞳孔里跳动的灯火。
“谢谢你。”我说,“你说的这些,对我们很有用。”
她愣了一下。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是意外?是不敢相信?
然后她低下
。
那声音轻轻的。
“
婢不敢。”她说,“能为主子分忧,是
婢的福分。”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低下去的
,那弯下去的脖子,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帐篷里很静。
那盏油灯的火苗还在跳,一跳一跳的,把那光一晃一晃的。
光外面是黑,很黑很黑的黑,黑得那帐篷的角落都看不清,黑得只能看见眼前这一小圈——那一张铺在兽皮上的星图,那一盆已经彻底凉透的水,还有我们三个
。
阿依兰已经站起来了。
可母亲没让她走。
母亲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可她转过
,望着阿依兰,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话。
“阿依兰——”母亲开
了。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轻软软里,有东西。是那种“我还要问”的东西。
阿依兰停下来。
站在帐篷门
。
那帘子还在她手里,掀开一半,外面的夜风从那缝隙里灌进来一点,凉凉的,把她那青色的裙子吹得一飘一飘的。
那裙摆飘起来,露出下面那细细的脚踝,那脚踝上系着的红绳,那红绳在那昏黄的亮里,像一道细细的血线。
她望着母亲。
那眼睛大大的,黑黑的,亮亮的。
“神
还有什么吩咐?”她问。
母亲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年轻的脸,那被夜风吹得一飘一飘的裙子,那站在门
、半明半暗的身子。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母亲说。
阿依兰点点
。
她把帘子放下来。
那帘子落下的时候,外面的夜风被挡住了,帐篷里又静下来,只有那油灯的火苗在跳,一跳一跳的。
她走回来。
又坐在我们对面。
坐在那昏黄的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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