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色的驻藏大臣以及主动的妈（6/11）

书？”我说，“不是说好我去取吗？”

“是是是。”他说，“本来是该狼王去的。可大说了，狼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怎么能让狼王再跑一趟？所以特地命下官送来。”

他顿了顿。

那眼睛往我身后瞄了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是打量？是试探？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那卷文书又往前递了递。

“狼王——请收下。”

我接过那卷文书。

那文书沉沉的，用黄绫子包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我没打开。

只是握在手里。

望着他。

他还站在那儿。

没走。

那脸上的笑还在，可那笑里多了点什么——是等着？是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我问。

他点点。

那一下点得很轻。

“是。”他说，“大还有一句话，让下官带给狼王。”

“说。”

他清了清嗓子。

那声音更尖了。

“大说——”他说，“久闻尊夫乃天之姿，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想——”

他停下来。

那眼睛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小心？是试探？还是那种“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光？

“想什么？”我问。

“想——”他说，“想求见尊夫一面。”

那七个字像七颗小石子。

扔进我心里。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脸，那假假的笑，那老鼠尾似的胡子。

那脸在那阳光下，白白的，细细的，像一张纸。那笑在那纸上，假假的，像画上去的。那胡子在那笑上面，细细的，像两撇墨。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那手在身侧慢慢攥紧。

攥成拳。

那拳里有东西——是愤怒？是屈辱？还是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东西？

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很小。

可那一步里有东西——是害怕？是“这要发火”的那种感觉？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狼王别误会。大只是想见一面，说说话，没别的意思。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还在说。

那声音尖尖的，像掐着嗓子，像耗子在叫。

我没听。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那帐篷前面。

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那画面在脑子里转——那胖子，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往我身后瞄的眼神。那眼神黏在母亲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都吞进去。

现在他要见她。

求见一面。

说说话。

没别的意思。

我攥紧拳。

那拳在抖。

在抖。

在抖。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那手握住我的拳。

那手在我拳上轻轻地摸，轻轻地揉，把那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开。

我转过。

母亲站在我身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站在我身后，站在那帐篷的影里。

那阳光照不到她，只能照到她裙摆上那一圈雪白的狐毛。

那狐毛在那影的边缘，亮亮的，白白的，像一圈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急。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走出那影。

走进那阳光里。

那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都照亮了。

那褐色的鹿皮袍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一匹缎子。

那袍子紧紧裹着她，把那胸那腰那都裹得清清楚楚——那胸鼓鼓的，把前襟撑得紧紧的；那腰细细的，被一根皮带给勒出来；那浑圆的，把那裙子的后面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在那阳光下，像两座小山。

她的发还是那样高高地挽着，用那根绿松石的簪子别着。

那绿松石在那阳光下是蓝的，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