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孙大人居然是半个阳痿(8/10)

——对着我这个儿子,我这个男,我这个狼王。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长袍裹着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丰丰的,该鼓的地方鼓着,该翘的地方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胸前的两团——那两团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细细的,在那宽大的袍子里若隐若现。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那圆圆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后面微微地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腿——那腿长长的,直直的,在那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像一座山。

像一尊神。

像我的

我伸出手。

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前。

那身子软软的,热热的,带着那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汗味,带着那东西的腥味——可那味道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我把脸埋在她发里。

发高高的,盘着,着那根绿松石的簪子。那簪子在那光里绿绿的,亮亮的,像一滴水。

我闻着她。

抱着她。

抱着我的妈,我的,我的妻。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握着。

她开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胸前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松开。

手牵着手。

继续走。

走在那黄昏的风里。

走在那橙红色的光里。

走回我们的营帐。

那营帐就在前面,不远了。那白色的帐篷在那光里泛着光,像一堆雪。

我们走进去。

走进那帐篷里。

那帐篷里还是那样——那厚厚的皮毛铺在地上,那小小的炉子还在燃着,那火光一闪一闪的,照得满帐都是暖暖的红光。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那案子旁边。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开始解那藏青色长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长袍散开。

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下来。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着那身——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

那亵衣是白绸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

那白绸子下面,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那顶端的——那两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

那左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

那亵裤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紧紧裹着她的,裹着她的大腿。

在那白绸子下面,圆圆的,鼓鼓的,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

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长长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被那亵裤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带着汗。

我捧着她的脸。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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