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指尖触到她衬衫下的肌肤，凉凉的，肩颈僵硬得像石。

我慢慢揉起来，从肩井到后颈，一下一下，用力却不重。

她没睁眼，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继续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肩膀一点点放松，微微侧过来，靠在我肩上。

客厅的灯暖黄，照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疲惫映得更清晰。

我忽然觉得心发堵。

妈妈这么累，却还总把最好的笑容留给我。

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怕打这份安静。

她忽然开，声音很轻：“耀耀……妈妈没事，就是工作上有点烦。”

我低声问：“要我帮你吗？”

她笑了笑，没睁眼，手却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紧。 “有你在……妈妈就够了。”

沈婉清靠在沙发上，轻轻搁在沈耀的肩，感受着儿子指尖传来的温度。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颈上，一下一下地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净和认真。

她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混着青春期特有的清冽气息，像夏天的风吹过青地。

疲惫像水，一波波退去，又一波波涌来。

王总那双小眼睛、油腻的笑、电话里模糊却刺耳的男声……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搅动，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心发闷。

“如果今天忍了，以后还会有下一个、下一个……那些总是这样，一个接一个…….” 她心里默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以前她也忍过，结果呢？

麻烦像影子一样越拖越长。

只有主动出击，才能彻底斩断，就像之前那样。

她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指针已经指向八点。

客厅的灯暖黄，照在儿子脸上，把他的眉眼勾得格外柔和。

她吸一气，声音软下来：“耀耀，时间不早了，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还有点事要处理。”

我的手顿了顿，抬看她：“妈，你没事吧？”

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没事，就是工作上的小麻烦。去吧，妈妈等会儿再来给你盖被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起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婉清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王总。” 她的声音清冷，像冬夜里的霜。

电话那传来王瀚宇惊喜又得意的笑：“哎哟，婉清啊，是嘛？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我们这只是朋友间的聚会，你不用太紧张的呵呵呵……不过朋友间肯定得喝些酒嘛。我把地址给你，你——”

“知道了。” 沈婉清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 微信弹出一条定位消息，她看了一眼，没回。 她起身，回到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她站在衣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疲惫、唇色苍白、肩膀还带着儿子揉过的余温。

内心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低沉、磁，带着回响。

“沈婉清……你就算今天应付过去，他还是会来找你的麻烦。” 声音不带绪，却字字如刀。

“让我来吧。把身体给我，我来帮你扫清障碍……就好像之前那样。”

沈婉清抿紧唇，指尖扣进掌心。

她看着镜子里的眼睛，黑瞳里似乎有紫色的暗流在涌动。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呼吸渐渐变长，重新睁开眼时。

镜子里的变了。

发从发梢开始泛起妖艳的紫色渐层，像暗夜里流动的毒酒。

黑瞳边缘掺杂着紫焰，中心仍是黑，却像漩涡，能把的灵魂吸进去。

她转过身，衣柜里的衣服仿佛被无形的暗影拨动，一条黑色丝缎长裙滑落下来——领极低，露出锁骨和沟上半部，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行走时若隐若现腿部曲线。

她换上它，动作优雅而缓慢，像王披上王袍。

裙子贴身，勾勒出她腰的弧度，感却不低俗，高贵得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唇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紫眸俯视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好……今晚，就让我来。”

不多时，一个全新的沈婉清从卧室门走出来。

发丝微微浮动，紫色渐层在灯光下流动。

眼睛是紫黑漩涡，睫毛投下长长的影。

黑色长裙拖曳在地，像暗影在蔓延。

她拿起车钥匙，脚步无声，却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