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沈婉清的公司倾斜。

王瀚宇看着眼前的变化，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却只能咬牙签字、盖章。

笔尖在纸上划出颤抖的痕迹。

内心却在疯狂盘算： 臭婊子……等下查监控，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我不信你还能扛得住子弹！ 我不信你还能扛得住枪！

沈婉清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读心，却从王瀚宇那双小眼睛里读出了不甘和怨毒。

那眼神，像一条被踩了尾的毒蛇，还在想着反咬一。

她把酒杯放下，杯底轻轻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紫眸俯视着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冰冷：

“王总，记住今晚的事。” “下次再有不该有的念……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她起身，黑色长裙拖曳在地，像暗影在收拢。 包厢里其他依旧定格，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她走到门，停下脚步，没回。

“合同我收下了。合作愉快。” 门推开，又合上。

夜风从走廊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玻璃渣，发出细碎的声响。

包厢里，只剩一群瑟瑟发抖的男，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冷香。

王瀚宇瘫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喉咙发，声音颤抖着唤来服务生：“快……快收拾！地板上的玻璃，全他妈扫净！”

服务生低进来，弯腰捡碎渣。

桌子上，由沈婉清力量凝聚的高脚杯已经开始融化——酒像活物般蠕动，杯身扭曲、软化，像冰在火上融掉。

场面诡异得让皮发麻。

王瀚宇盯着那玩意儿，眼睛瞪得血红，却不敢伸手碰。

其他也一样，脸色煞白，腿还在抖。

“她……她走了吗？”王瀚宇低声问服务生。

“沈总已经出门了，王总。”服务生低回答，“门童刚给她把车开过来。”

王瀚宇猛地一锤砸在桌上，桌面剧烈颤抖，酒杯残渣叮当作响。

“！这个臭婊子，怎么敢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怨毒，“老子今天栽了，但她别想好过！”

包厢里几个面面相觑。

有些已经开始后退，想撇清关系，低声嘀咕：“王总，这事……咱们还是别掺和了……” 另一些则跟他想到一块去，眼神沉：“监控！录像！证据！把她抓起来，我就不信警察有枪还抓不了她！”

王瀚宇面色沉，气喘如牛，极致的愤怒涌上。

他一拍桌子：“今天的事，暂且保密。你现在去跟会所经理说一声，调一下监控看看。把所有画面拷贝下来，老子要让她后悔出生！”

那点点，起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嗡鸣声突然在包厢里炸开。

像无数把细针同时扎进耳膜，又像有把电钻直钻大脑。

在场所有瞬间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抱，身体剧烈抽搐。

皮几欲炸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伸进脑子里，把脑浆搅成一团浆糊。

今晚的记忆如水般褪去。

被篡改的画面迅速填补进来——沈婉清确实来过了，但王总“心地善良、改邪归正”，没有为难她。

她优雅地签了合同，喝了杯酒，笑着离开。

一切和平、愉快、正常。

与此同时，那只融化后在桌子底下悄然凝结的蜘蛛——上凝结出一只紫色的眼眸——蜘蛛突然跃起。

它准地跳到王瀚宇的裆部，狠狠咬了一。

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王瀚宇眼睛一翻，直接疼得昏死过去，身体软绵绵倒在椅子上。

其他也撑不住了。 面露痛苦，涕泗横流，一个接一个晕倒在地，像被抽走了骨。

保安室的监控画面同时被抹除、篡改。 所有痕迹净得像从未发生过。

会所外，一条街之隔的巷旁里，银灰色奥迪a6l静静停着。

沈婉清坐在驾驶座，满大汗，气喘吁吁。

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面色痛苦，痛欲裂，像有把锤子在脑子里反复砸。

力量的反噬来得又快又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咬紧牙关，试图稳住呼吸。

可眼前越来越黑，意识像被拉进渊。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

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发出闷响。

车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车身泛起淡淡紫光，随后又归于寂静。

夜色笼罩着巷子。

车窗外，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她紫色渐层的发梢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