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与子2 骨科母子(2/3)

的时候对着我又亲又啃,我嘴皮都了,你抓着我下面好痛,疼的要死了。”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哪里学的?她逐渐冷静下来,宝宝身上确实痕迹,嘴角了,那为什么他裤子也不穿,还把她衣服扒了,这明摆着坏事。

她怎么会认错,朝夕相处的丈夫和难得见面的儿子还是分得清,宝宝这个年纪容易冲动走上歧途,她必须好好引导。

她清了清嗓音,用尽毕生所学的演技把自己包装成懊悔不已的母亲,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眼里全是对他的包容与怜悯。

“宝宝,我理解你,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因为七八糟的东西污染了纯洁的心灵,妈妈今天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不会告诉你爸爸,你乖乖的把衣服穿好回房间。”

的发展方向偏离了少年预设的轨道,按理来说她会给他道歉,他借机趁火打劫,或者斥责他打骂他,他卖惨装可怜半推半就引诱她。

少年张了张嘴唇,看来让她说中了,她冷冷地从他的桎梏中脱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弯腰,指尖从感十足的大腿划过,纯白的内裤自脚踝骨上行,兜了大半雪白的,饱满的花唇被勒紧形成一颗饱满蜜桃。

少年心里大,无法控制地死死锁住在她的后背,刚才的几秒钟在他面前一帧帧倒放,甚至连她腿心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妈妈,我要补偿。”

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身后死死搂住她,之前所有掩饰统统消失不见,他贪婪地从她身上汲取体温、香气,大地吸气,仿佛上一秒是窒息的状态。

防止她还会进行徒劳无功的劝说,他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唇,“这十八年来你对我的冷落,难道不值得补偿吗?”

少年的卧室风格简约,除去一张床,一张书桌,一面衣柜,空空,如同她缺席的岁月。

他很少回来,也不常住,辗转于学校和培训班,父子的相处方式很像上下级。

她叹了气,扯动了一下疲惫的嘴角,“我会补偿你,方式有很多种,你不能跟妈妈做这种事。”

“妈妈,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你,你一定觉得我心理变态,但你以为父亲是什么好吗?我发誓我会比他更尊重你、你,父亲老了,只有我能陪你走完这辈子,我是唯一的法定继承。”

毫无征兆的被扑了个踉跄,她后退几步退无可退,抵着床腿,他有心使坏,推了她一下,本来喝了不少酒,倒在床上脑袋都摇匀了。

“妈妈,我比父亲年轻,我伺候也一样的,我发誓你会很舒服。”

她抖得话都说不出,两条腿让他箍着,咒骂憋屈地卡在喉咙,一张就成了了碎的呻吟。

饱满的唇被舔的油光水亮,底下压着蓄势待发的茎,她的身体不争气作出反应,热拼了命挽留徘徊不定的茎。

“妈妈,你不会失望。”他信誓旦旦掏出茎,摔打在水淋淋的户上面,反反复复抽打那枚鲜红的蒂。

他爽快的很,想说的都说了,卸下伪装专心做自己,不接受也罢,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已经被他箍住了,白色胸衣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她挣扎得厉害。

脆将碍事的布料撕烂,激动地颤抖地捧出那两团,微微颤栗的白色布丁,新的吻痕覆盖掉另一个的印记。

第一次吃的时候,他还很生疏,不知道轻重,把尖咬得通红,好在晚上练习过很多次,现在熟稔了,他用手掌团住房,对着玫红的一嘬,再卷起舌围着那里打圈,明显感觉到力气松下来,她越是不肯漏出一丝呼吸就越能证明她舒服。

他没喝过她的,总幻想用力一点可不可以嘬开小小的孔,流出甜美的体。

少年发出吃的声音,高挺的鼻梁故意将尖顶陷进去,又立刻用舌将它卷出来,牙齿叼着喂到嘴里,打一个掌给一颗甜枣,她折腾不了了。

他原本想悄悄进,但太窄,好不容易挤进去,每动一下,她就痛的倒抽气,浅浅地,媚从四面八方追过,咬得他腰眼发麻。

“妈妈,我是处男,你不要嫌弃我。”

早就不想回应,埋在枕里,凌的发丝垂在肩膀,盖住了那些斑驳的吻痕。

这种冷漠无的逃避只会加剧他怒火,让他更加努力取悦她,塌陷的公狗腰伏在柔软的身体,蒂在手指不断抚弄中,一像及时雨般润湿了甬道。

推送的更容易了,他一鼓作气冲到最处,热流涌动,偾张的青筋如同钩子,一路拖拽着层层包裹他的,他的手抚摸着肚皮感受到突突跳动。

犹如利刃在里面翻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再一扎进娇的子宫,先是痛后麻,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般袭来,湿热的腿心如同火烧,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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