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阵扬威（3/4）

瞬息之间，已有十余名贼兵毙命于他枪下。

燕云骑紧随其后，扩大战果，刀光剑影中，又有数十贼兵殒命。

然而，这山贼显然并非纯粹乌合之众，其中颇有悍勇亡命之徒。

初时的震惊与首领被杀带来的混过后，部分贼兵在目呵斥下开始试图组织反击，尤其是那些未被燕云骑直接冲垮的侧翼贼众，嚎叫着围拢上来，弓箭零来，长枪胡捅刺。

“下马！结阵！向中央靠拢！”慕容农大喝。

燕云骑闻令立刻收缩下马，彼此靠背，将慕容涛也护在阵型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刺猬般的防御圆阵。

箭矢叮当在铠甲上，贼兵涌上，立刻被准的长矛刺倒，被锋利的刀刃削断手脚。

圆阵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滚动、杀戮，所过之处，贼尸枕藉。

但贼兵数毕竟占优，且困兽犹斗，一时竟僵持不下，喊杀声震天。

正面，慕容宝见后方杀声鼎沸，烟尘大作，知奇兵已动，且战况激烈，立刻下令全军总攻！

蓄势已久的慕容军主力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如决堤洪水般向贼阵猛冲！

腹背受敌，尤其是后方那支数不多却如魔鬼般杀戮不休的骑兵带来的心理压力终于压垮了贼军最后一丝斗志。

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我军败了！快跑啊！”如同瘟疫蔓延，原本还在勉力支撑的贼军瞬间崩溃，狼奔豕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追！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慕容宝挥军掩杀。慕容农与慕容涛也率燕云骑冲出，与主力前后夹击，追杀溃兵。

一时间，山谷中成了屠宰场。

逃得慢的贼兵被赶上砍倒，跪地求饶的则被喝令扔下武器，抱蹲在一旁。

鲜血染红了山坡溪流，哭喊求饶声与喝令追杀声织。

最终，仅有数名骑术良或见机极快的贼酋，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侥幸钻山林处逃脱，余者非死即降。

当慕容涛白马银枪，与慕容农并骑回到中军大旗下时，夕阳的余晖正照在他染血的明光铠与略显凌却依旧飞扬的百花战袍上。

他年轻的脸庞上犹带激战后的红晕与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锐气，目光扫过战场，沉稳中透着初经战火洗礼的坚毅。

所有将士，无论是燕云骑锐还是普通府兵，无不向这位今率先阵、枪挑贼首、勇不可当的三公子投去敬畏与狂热的目光。

阵前挑战，迂回奇袭，斩将夺旗，于军中取其首领——这位燕国公府的三公子，于此黑风岭初阵，便以无可争议的武勇与胆略，真正崭露锋芒！

慕容宝大步上前，看着弟弟身上斑驳的血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赞许与欣慰，尽在不言中。慕容农则笑着递过水囊，眼中满是自豪。

慕容涛接过水囊，仰痛饮。清水冲淡了喉间的血腥气，却冲不散胸中那澎湃未息的豪，与一丝对战场、对生死、对力量的崭新体悟。

战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烟尘气息。

残阳如血，将黑风岭山谷染上一层悲壮的暗金。

慕容军士卒正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收缴兵器铠甲，清点俘获物资，救治己方伤员，收殓阵亡袍泽遗体，同时监督着那些垂丧气的降寇集中看管。

胜利的喜悦与肃穆的氛围织在一起。

慕容宝、慕容农、慕容涛三兄弟立于临时竖起的中军大旗下，正听取各部曲军侯的初步战果汇报。

此役大获全胜，己方伤亡轻微，贼寇除少数逃脱外几乎全军覆没，更阵斩匪首刘三刀，可谓战果辉煌。

慕容涛听着禀报，心中虽为初战告捷、不负父兄期望而振奋，但初次杀伐留下的激心绪尚未完全平复，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银枪刺血时的触感与震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羽翼扑棱声由远及近。

众抬，只见一只灰扑扑的信鸽，带着一路风尘，准地朝着中军大旗的方向俯冲下来，落在了一名专门负责通讯的亲兵手臂上。

亲兵熟练地解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铜管，验看封泥印记后，面色一肃，快步上前，将铜管呈给慕容宝。

“是府中紧急传讯。”慕容宝认出封泥是燕国公府内院的特殊标记，通常只用于极为紧要之事。

他心中微沉，迅速拧开铜管，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密信。

慕容农和慕容涛也围拢过来。慕容宝展开信纸，随着阅读，他素来沉稳的脸上，神色渐渐变得凝重，眉紧锁。

慕容涛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他凑近些，目光落在信纸上。

当看清其中几行关键内容时，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瞳孔急剧收缩，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