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岭之花（4/6）

那是尿尿的声音？

瑶羽神……在小树林里……随地大小便？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那个高贵、圣洁、不食间烟火的神，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可是……

看着那个蹲在树下，白花花的，听着那让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竟然……硬了。

一无法言喻的背德感和兴奋感，从心底涌了出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方向，贪婪地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一般尿尿的时间都要长。

而且，断断续续的。

“哈啊……哈啊……”

隐约间，我似乎还听到了她的喘息声。

终于，水声停了。

她站起身，放下裙摆。

没有擦拭。

就这样直接把裙子盖了下去。

难道她不觉得脏吗？

还是说……她喜欢那种湿漉漉的感觉？

我看着她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小树林。

脸上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表，仿佛刚才那个蹲在地上撒尿的野狗不是她一样。

等她走远了，我才敢从灌木丛里出来。

我走到那棵大树下。

地上的落叶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骚味。

那是神的味道。

我蹲下身，伸出手，在那滩湿痕上摸了一下。

湿的。热的。

我把手指凑近鼻子，地吸了一气。

有点腥，有点骚，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腻的味道。

那是圣水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涨得发痛。

我竟然对神的排泄物产生了反应。

我是变态。我真是个变态。

可是……

真的好香啊。

我从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在那滩湿痕上吸了吸。

把那些珍贵的体收集起来。

然后，把纸巾叠好，放进贴身的袋里。

这是我的秘密。

也是我和神之间，第一个不可告的联系。

……

晚自习。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我坐在后排，心不在焉地转着笔。

脑海里全是下午在小树林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白花花的。那道水声。那骚味。

挥之不去。

我的目光又一次飘向了前排的那个背影。

瑶羽正在写作业。

她坐得很端正。长发披散在肩，遮住了那截雪白的脖颈。

看起来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乖巧。

可是我知道，在那层蓝白色的校服裙下，她是真空的。

那双修长的腿之间，什么都没有穿。

只要风一吹，只要她稍微抬腿，那里的风景就会一览无余。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舌燥。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不小心忘了穿，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她也太……太大胆了吧。

这可是学校啊。是神圣的知识殿堂。

她怎么敢……

突然，我看到瑶羽动了动。

她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我以为她是去拿东西。

可是过了很久，那只手都没有拿上来。

她的肩膀又开始微微耸动。

就像白天上英语课时那样。

她在什么？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她在桌底下的动作。

可惜，前面的同学挡住了视线。

我只能看到她的手臂在微微晃动，像是在做什么规律的运动。

“林默，作业了。”

课代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窥视。

“哦，给。”

我把作业本递过去。

等我再回时，瑶羽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只手也拿上来了，正握着笔在写字。

只是……

她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

而且，她时不时地会拿起水杯喝水。

一接一。

像是很渴的样子。

我有种预感。

这个看似完美的神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知的秘密。

而我，那个在沟里仰望她的老鼠，似乎不小心窥见了这个秘密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