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13)

“噫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呜齁齁齁齁齁?!!!”塞西莉亚发出惨绝寰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

粗粝的强行撑开紧窒的道,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彻底贯穿的亵渎感。

被侵犯后庭的耻辱感远比前面粗痛苦,但痛苦之中,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扭曲快感也随之滋生,与她子宫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刺激。

汉在塞西莉亚紧窒火热的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抽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肠,发出黏腻的声响。

塞西莉亚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呜…痛…嗯啊?…齁噢…”身体在剧痛和被迫产生的微弱快感中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流汉终于再次

他心满意足地拔出,看着瘫软在地、前后两个都一片狼藉、不断溢出白浊和混合体的塞西莉亚,嘿嘿一笑,提上裤子。

“妈的…真够劲!得叫兄弟们也来尝尝鲜!”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很快,更多沉重的脚步声、粗鄙的谈笑声和浓烈的体臭涌狭小的隔间。

第二个、第三个…形形色色、肮脏不堪的流汉如同嗅到腐的鬣狗,扑向了被锁链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的塞西莉亚。

她被反复使用。嘴刚被一根拔出,喘息未定,立刻又被另一根更粗壮、味道更冲的凶器塞满喉。

“呜咕…呕齁?!”

和菊蕾被不同尺寸、不同力度的番贯穿,粗地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混合的体

她的身体如同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肥承受后;有时被拉起,一条腿被锁链吊高,单腿站立承受正面侵;有时甚至被两个男前后夹击,同时贯穿前后双

“噫噫噫?!不行…齁噢?!前后…都…呜啊啊啊?!!!”灭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发出崩溃的尖嚎。

,如同廉价的涂料,被肆意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浓稠的白浊浇淋在她汗湿的银发上,顺着发丝滴落;在她油亮腻滑的峰上,在沟和尖堆积;灌她前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处;涂抹在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脸颊上。

在这个过程中,塞西莉亚的意识在剧痛、窒息、持续的高冲击以及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混沌。

汉们肮脏低贱的身份,曾是她最鄙夷的。

然而,当他们的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腔、子宫和肠道时,那被改造的身体却忠实地反馈着“满足”的信号。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被内,都让那奇异的饱足感和被“滋养”的错觉更加强烈。

同时,这些底层男为了生存和享乐而展现出的、近乎野兽般的顽强生命力和持久的能力,与她记忆中丈夫齐格飞的虚弱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她被反复玷污的灵魂处悄然蔓延:也许…这些粗鄙、肮脏但强壮的雄,才是像她这样低贱的雌…真正应该服从的对象?

她那被改造过的、渴求的子宫和肠道,似乎也在无声地赞同着这个扭曲的认知。

不知是哪个流汉,在又一次内之后,用不知哪里找来的肮脏蜡笔或油笔,在塞西莉亚裹着胶衣、沾满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红色的“正”字的第一笔。

这个举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接着,第二个“正”字笔画出现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第三个出现在她微微起伏、被覆盖的软小腹上。

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小腹、甚至浑圆瓣的侧面,都被画满了猩红刺目的“正”字计数标记,记录着她被使用的次数。

墙壁上也被涂鸦:

“免费便器”

厕所”

“公用母狗

“欢迎使用”

下流的图形和侮辱词汇布满斑驳的瓷砖,如同她灵魂的墓志铭。

当最后一个流汉心满意足地离开,隔间里只剩下浓郁到令作呕的腥膻味、汗臭味和塞西莉亚微弱的呜咽与喘息。

她瘫倒在冰冷肮脏、混合着各种体的地面上,像一堆被彻底使用过的、沾满污秽的

黑紫色的触手服早已被各种体浸透,斑、、汗水和灰尘混合,覆盖了原本的光泽,变成一层黏腻肮脏的外壳。

她的发被黏成一绺绺,脸上糊满白浊和泪痕。

大腿和小腹上猩红的“正”字在昏暗中如同流血的烙印,前后两个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缓缓溢出,顺着她肥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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