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咸猪手（2/5）

和许清禾很像，清秀帅气，但气质更板正些。

许清禾总说他“呆”，我觉得倒不是呆，是那种好学生特有的专注——眼里只有题和分数。

他对我这个“姐夫”很感兴趣。

晚饭后，许清禾带我去她房间看了看——不大，书很多，墙上贴着她小时候画的画，幼稚但有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然后我们出门，在附近散步。

夏天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湿的温热。

她牵着我的手，指给我看她读的小学、常去的书店、最喜欢的那家冰摊。

路上遇到个男的，二十出，穿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正低看手机。抬看见许清禾，眼睛一亮。

“许清禾？”他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张鹏？”许清禾认出他，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

张鹏的目光很自然地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胸，扫过大腿，又快速移回脸上，但余光还在那儿瞟。

今天许清禾穿了件无袖的修身白t恤，下身是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在膝盖上一点，腿露出来，又直又白。

我心里那不舒服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像有只虫子在胃里爬。

“这位是？”张鹏这才看我，眼神里有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我男朋友，陆既明。”许清禾说，手挽紧了我的胳膊。

张鹏表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你好你好！行啊许清禾，两年不见，男朋友都找好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点湿。

聊了几句没营养的——在哪儿上学，学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鹏说话时，眼睛总往许清禾身上飘。

不是光明正大地看，是那种快速的、自以为隐蔽的扫视，尤其在胸和腿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我心里那团火慢慢烧起来。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躁动。

这段时间我看的那些小说，那些节，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

如果这个张鹏，现在把许清禾按在墙上，手伸进她裙子里……

下体猛地收紧。

我吸一气，把这个念压下去。

道别后，张鹏走了几步还回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黏糊糊的，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他高中就这样，”许清禾小声说，“有点……油。不过不坏。”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

许清禾接起来，是她高中一个同学，叫林薇。

声音透过听筒都能听出兴奋：“清禾！我刚听张鹏说在街上碰到你了！还带了男朋友？可以啊你！怎么样，明晚有空没？咱们几个在蓉城的聚聚呗！把你男朋友也带来，让大家掌掌眼！”

许清禾捂住话筒，问我：“明晚我高中同学聚会，想去吗？”

我想了想，点：“行啊。”

她也想让我融她的过去吧。更多彩

而且……我确实有点好奇。

许清禾这样的孩，在高中应该很受欢迎吧？

那些男生看她时是什么眼神？

那些小说里的节，如果在现实中上演……

晚上我住许家，和许知榆一个房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小伙子很兴奋，拉着我问东问西。

“姐夫，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啊？”，“茶泼身上了。”，“啊？这么狗血？”，“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我简单讲了讲。

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感慨：“我姐从小就有好多男生追。书都收到手软。但她从来不搭理，说耽误学习。没想到大学一上，就被你拿下了。”

我心里一动：“你姐……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谁？”

许知榆歪想了想：“没有吧。她眼里好像只有书和画。除了我，就跟望之哥关系好点。不过她一直把望之哥当哥哥。”

“望之哥？”，“苏望之。我爸同事的儿子，住同一个小区，比我姐大两岁。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姐被几个小混混骚扰，望之哥知道了，直接去把那几个揍进医院了，赔了不少钱。他高中毕业就去意大利留学了，学画画，现在好像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拿过不少奖。”

青梅竹马。年长两岁。为她打架。艺术家。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拼出一个模糊但极具威胁的形象。

“你姐……喜欢他吗？”我问得有点。

“应该没有吧。”许知榆挠挠，“反正我姐提起他，就是”望之哥怎么怎么样“，跟提我差不多。不过望之哥对我姐是真的好，出国后还经常寄明信片和画册回来。”

我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