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白局(5/6)

了动。 “……谢、谢总监……”

“大点声,说清楚,要谁你?”,“要……要谢临州……我……我的…………”她闭着眼,自自弃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剂。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着到达高,内壁剧烈痉挛。

我抵死在她身体最处,将滚烫的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她闭着眼,胸还在起伏,脸颊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传来:“老公。”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眼神在昏暗的床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问一些……关于别的男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吸一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我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覆水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个陌生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绪而拔高,“你开什么玩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具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任何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种……这种感觉才会这么强烈,这么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热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学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触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种刺激感,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欲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变态,高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瘾,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强……”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

“强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跟你说话,看到别多看你几眼,我一边会吃醋,会不爽,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子这么想。”

卧室里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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