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5/6)

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似的审视和意味长。

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儿在尖叫,脚趾尴尬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绪,像狡猾的藤蔓,悄悄探出了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这些陌生,把她看成一个坏孩,一个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

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

就好像她在无知晓的暗处,偷偷打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坏规则的隐秘兴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

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

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时的矛盾,到高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

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投”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得高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就像网上有些说的,天生……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她,她恐惧、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心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是那样的。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欲的机器,离不开那根

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身体上很爽,但刘卫东这个,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厌恶。

她生命里不可失去的,只有陆既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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