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识阿凯（4/9）

儿是平台的数据要求，一会儿是苏晚温柔但坚定的眼神，一会儿是观众在弹幕里刷“小姐姐好美”，一会儿是小雅说“你要好好把握这个优势”。

把握优势。

怎么把握？

把苏晚推到更前面？让她更开放？让她说更多私密的话？让她和陌生互动？

然后呢？

然后数据会更好。收会更高。生活会…更好？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他拒绝平台的建议，这个系列可能就止步于此。

首页推荐没了，流量券没了，保底收更别想。

他会回到之前的状态——每天直播四五个小时，观众两三千，收勉强糊。

他不想回去。

绝对不能回去。

苏晚晚上七点才回来。

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她进门时脸色很疲惫，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怎么了？”林知远从厨房探出，“今天这么累？”

“开了一天的会。”苏晚的声音有气无力，“项目出了问题，客户要改方案，全部重做。王经理又把压力都推给我们下面的…”

她没说完，但林知远懂了。

他倒了杯温水，走过去递给她。

苏晚接过来，小小喝着。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还是闭着眼睛。

“晚饭想吃什么？”林知远问，“我煮了饭，菜还没做。你想吃什么我现炒。”

“随便。”苏晚说，“没什么胃。”

林知远看着她。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放松，但眉微微皱着。

职业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歪斜，露出锁骨。

她的皮肤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

累坏了。

他突然有点心疼。

“那你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他说，“我炒两个清淡的菜，很快。”

苏晚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好。”她轻声说，然后撑着沙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林知远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洗菜，切菜，热锅，倒油。油热了，把蒜末丢进去，滋啦一声，香气冒出来。

他一边炒菜，一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淅淅沥沥的。

像雨。

菜炒好了，他端上桌。一碟清炒西兰花，一碟番茄炒蛋，还有中午剩的粥，热了一下。

苏晚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但没动。

“怎么了？”林知远问。

“没什么。”苏晚摇摇，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送进嘴里。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两沉默地吃着饭。

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还有咀嚼的声音。>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几道微弱的光痕。

“下午和平台聊得怎么样？”苏晚终于开，打了沉默。

林知远的心脏一跳。

“还不错。”他说，尽量让语气轻松，“平台很看好我们这个系列，答应给首页推荐，还有一些流量支持。如果数据持续好，后面可能签短期合作，有保底收。”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苏晚的表。

她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小小地吃着饭。

“保底收是多少？”她问。

“如果数据好，月保底不会低于两万。”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抬起，看向他。

“两万？”她重复了一遍。

“嗯。”

“加上你原来的收，还有礼物分成…”苏晚算了算，“那一个月可能有…三四万？”

“可能。”林知远说，“如果系列真的火了，可能更高。”

苏晚沉默了。

她低下，看着碗里的粥。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平台有没有提什么要求？”她问，声音很轻。

来了。

林知远吸一气。

“他们希望我们增加互动环节，让观众更有参与感。”他说，语速放慢，像是在斟酌词句，“比如…让观众投票决定我们的一些互动。或者…让观众连麦，直接和我们对话。”

他说完，看着苏晚。

苏晚没抬。她只是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又一圈。

“连麦？”她重复。更多彩

“嗯。就是让观众上麦，直接和我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