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6)

看见旬升讲不出话的惊恐模样,织娘还故作疑惑样地歪问道:“冲了什么?”

“哈哈没事……没……没事……前辈做的好……”

“真的吗?嗯?”织娘的手压在旬升脑袋两侧,不怀好意地笑道。

唰啦——吱——

羽衣的两端再度伸长,又一次将旬升的牢牢裹住,如同吸管一般开始汲取。

旬升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心好似中大船起起落落,根本摸不准这在想什么。

色的羽衣裹挟着摇摇晃晃,随着茎的抽搐一接着一洒出来,羽衣上沾满了白色的珠,织娘缓缓坐在旬升的胸,明明她体型也不算娇小,但坐在旬升身上就是感觉不出重量,但还是让旬升有些胸闷,可能是她的有点大。

“真是的……你们这些道士,怎么都这般是心非?”织娘的手指在旬升的胸划着圈,羽衣很自然地加剧了收紧。

“我……没有……我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旬升被榨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来早晨就是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般吸取。

“你一定很想知道你师傅的事吧……比如之前他在这发生过什么?”织娘说着说着指往旬升胸一点,旬升的脑内似乎传来“砰”的一声响,一切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消失了,这等手段胜过他念一万次清心诀。

“那……师傅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还健在吗?只是不愿意回来?”旬升忽然流出了泪水,问道。

“呵呵……那当然是死了,你看着他下葬,还能有假不成?”织娘松开指道,与此同时也将处的羽衣松开了,漏了七八个时辰的终于不再流,安定了下来。

“妾身虽擅长制造幻境,但也不是对着什么都能凭空捏造的,你所见的,大多真的发生过,不妨想想,为什么在你之前会有在山路上钉桃木桩,后来又拔掉了?”织娘缓缓道,随后伸手一招,一件繁复的长裙飘来套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床,旬升四肢的束缚也消失了,他试着挣脱,果然没有东西再来捆他了,他甚至没看见织娘是怎么离开的,总之房中确实没了织娘的身影,只余芳踪杳杳。

旬升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前,此时的他还光着,一丝不挂看上去像个变态小贼,不过现在谁管那么多,跟这种喜怒无常的睡一起,谁知道哪天就被吸了,还是跑为上策。

然而门外也没有织娘的身影,旬升开门窜了出去。

织娘坐在树上,看着旬升没命似地逃走的背影,有些不自信地撩开衣服看了看,又拿出镜子照了半天,沉思道:“有这么可怕吗?”但随后又丢掉了镜子,摸着肚子笑道:“罢了,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被妾身抓到可不会故意放走你了哦~”那里存放着还未来得及吸收的所有,依旧保持着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