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8/10）

王林低下，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得眼神涣散、满身狼藉的，伸出舌，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阿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无限的柔，“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苏明月无力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林那汗湿的发。

“那是自然……”

她声音微弱，却依然带着那子刻在骨子里的傲娇与媚意，“不然……怎么做这后宫的主母呢……”

她侧过，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熟睡的张鸢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以后……咱们的子……还长着呢。”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捏过，黏稠得化不开，充斥着一令面红耳赤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特有的腥甜、少初的铁锈气，以及成熟身上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

王林长长地吐出一浊气，腰腹核心肌群微微收力，缓缓向后撤去。

“波。”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拔塞声，那根在苏明月体内肆虐已久的终于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堵塞的像是决堤的大坝。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顺着那两瓣红肿外翻的唇，“咕涌”一下溢了出来，沿着苏明月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那灰色的意大利小牛皮沙发床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唔……”

苏明月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的波斯猫，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只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试图合拢那处空虚的私密部位，却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力不从心，只能任由那些属于王林的印记在腿间流淌。

王林并没有急着起身。

他侧过，看了一眼旁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小脸的张鸢鸢，又看了看身下满身香汗、肌肤泛红的苏明月，眼底的那抹暗火终于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的温。

他伸长手臂，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特大号的湿巾，又够到了那条早已备好的温热毛巾。

“别动，阿月。”

王林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磁，“先躺会儿，我来收拾。”

苏明月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弧度。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在王林那还挂着汗珠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嗯……辛苦……老公了……”

王林捉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随后赤着脚下了床。

地毯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但他此刻无暇顾及。

他先是用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胯下的狼藉，随后拿着那条温热的毛巾，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那里，张鸢鸢正睡得事不省。

小姑娘整个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那条薄薄的蚕丝被只盖住了她的上半身，下半身却因为刚才的姿势而赤在外。

借着昏黄的灯光，王林看清了那处令心惊的画面。

那原本光洁如玉的白虎耻丘上，此刻是一片狼藉。

涸的血迹呈现出暗红色，像是枯的玫瑰花瓣，零星地散落在她白的大腿内侧。

而那个小小的、红肿不堪的周围，更是糊满了白色的与透明的肠，有些已经结成了痂，有些还保持着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受苦了。”

王林低声呢喃了一句，在床边单膝跪下。他将手中的热毛巾折叠整齐，试探地在那片狼藉的边缘轻轻按了按。

“唔嗯……”

即使是在睡梦中，张鸢鸢也感到了不适。

她那两道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小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双腿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躲避那粗糙毛巾的触碰。

“乖，别动……擦净了才能睡得舒服。”

王林一只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动作极轻极慢地擦拭着。

温热的湿气慢慢软化了那些涸的体。

王林像是在修复一件美的艺术品，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污渍擦去，露出了底下那娇的、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当擦到那个撕裂的小时，张鸢鸢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疼……不要……”

她闭着眼睛，带着哭腔梦呓道，双手在空中胡抓了两下，似乎想要推开什么。

王林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哄道：

“不疼了，鸢鸢……是爸爸……爸爸在给你呼呼……”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原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