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沧海遗珠(10/11)

缘出现一层细小的水泡,一颗接一颗鼓起,像被热水烫出的小水疱。

水泡在阳光下反光点,越来越大,终于有几颗裂,发出轻微的“啪”声,透明的组织混着汗水渗出,顺着晕往下流,留下湿亮的痕迹。

热气让晕周围的细小汗毛卷曲,皮肤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红点,每一个红点都像被烫出的小针孔,刺痛从表皮往里钻。

霜凝雨的右在热雾中先收缩,然后又强行挺立,表面出汗,汗珠滚落,碰到热气立刻蒸发,发出细小的“嘶”声。

她的右房整体开始抽搐,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红斑,血管一根根凸起。

蔡问天看右晕已经布满水泡,才把烙铁往下移,这次他让烙铁的侧面贴上根部,灼热的侧边像热刀慢慢刮过基底皮肤。

根部皮肤瞬间起皱,表皮收缩成一圈褶皱,热量从根部往尖端传导,像一热电流顺着血管和神经往上冲。

根部先变色,皮肤从红转为褐,根部组织收缩,整体被拉得更挺,像一根被热气拉长的柱。

痛楚从根部开始,像热钳夹住往上拉拽一样,每根神经都像被热线缠绕,痛信号沿着腺管一路往里烧,处开始有热气在膨胀。

“滋——”烙铁侧面贴紧根部,皮肤发出连续的焦响,根部表皮起泡,泡后渗出黄白色的组织,混合汗水往下流。

霜凝雨的右根部被烙铁刮过,留下浅浅的焦痕,热量让根部组织收缩,并传导到尖端,尖端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蔡问天让烙铁侧面来回刮动,像用热刀在基底画圈,每一次刮动都让根部皮肤起一层新水泡,泡时发出“啪啪”声,组织溅出,溅到其他部位,像是房在哭泣。

蔡问天这时才把烙铁正面贴上右尖端。

他让烙铁正面轻轻点触尖端,然后快速移开,再点触,再移开,像在用烙铁“点焊”

每次点触都发出短促的“滋”声,尖端每一次接触都留下一小块发白的印记,热量像无数小火花溅进去,表面迅速布满细小的烫伤痕迹。

霜凝雨的右在间断点触下,像被无数热针流刺中,每一次点触都引发内部的一阵裂痛,尖端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痛信号像电击一样来回窜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紧绷,试图夹住下体,但热从胸部往下传,盆腔再次痉挛,下腹胀痛如被热铁块压住,尿道张开,热流不断出,尿溅在甲板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

点触持续了十几次后,蔡问天才把烙铁正面完全压上右尖端。

这次他让烙铁停留的时间比左长,尖端直接被烙铁覆盖,表皮瞬间碳化,发出连续的“滋滋滋”声,青烟从尖端升起,带着浓烈的焦臭味。

内部的组织被高温汽化,热气从孔往外尖端像被火烧穿的小,组织和鲜血混在一起,从烤焦的表面渗出,滴在晕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霜凝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右房表面出现一层细密的红斑,血管像蚯蚓一样鼓起,闷烧的痛从处往外扩散,每一次心跳都让房跳动,加重那种内部裂的感觉。

她的樱大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丝…丝…”吸气的声音,像喉咙被堵住。

汗水从额大滴往下落,滴在房上,碰到就会蒸发,发出细小的“嗞啦”声。

蔡问天终于移开烙铁,霜凝雨右也被彻底烫熟,焦痕与左对称,恶魔颅的形状烙印在两边上,边缘的皮肤起了一圈水泡,组织和鲜血从伤痕渗出,顺着晕往下流。

霜凝雨的娇躯完全瘫软,气若游丝,她的内心彻底崩溃:“烫…烫死了…两个都毁了…烫熟了…”中却在媚叫:“感谢主…烙好了…烙熟了…霜的两个都彻底烙熟啦…您咬下来吃掉都可以…霜房…从此是您的烙印玩具…请随时烙…随时玩…霜会永远挺胸…让您烙得更疼…更残忍…”

蔡问天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杰作,突然对身旁正在准备各种虐工具的苍空烈,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前面的渔村是叫信守村吗?”

苍空烈一愣:“新…新啥村?我不知道啊”

蔡问天想了想,说:“根据海图,应该是信守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在信守村开秀色…这两个铁板子,你吃不?”

苍空烈摇摇,说:“追追的急,辣椒、孜然什么的都没带”。

蔡问天一笑,道:“那算了,接下来让贱自己动手摧毁子,咱们在旁边观看就是。”

叶临风仍是动弹不得,目光死死锁住霜凝雨被虐惨的双,呼吸早已粗重如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低沉的嘶吼,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仿佛要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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