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剥皮地狱(8/8)

唇颤抖着张开,却只吐得出碎的气音。

前后两个在高与剧痛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像两张贪婪又绝望的嘴,死死箍住茎身,想把两根榨得一滴不剩。

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手疯狂挤压,眼括约肌被粗撑开后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两滚烫的熔岩同时灌,前后两个腔道被撑得满胀到极限。

道里的阳具还在最后几下抽搐跳动,马眼大张,最后所剩不多的一浓稠的白浆像高压枪一样直子宫壁,烫得子宫颈一阵阵痉挛;眼里那根更粗的大埋到最在肠道弯曲处堵着,地把直肠灌得鼓胀,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浊在翻涌。

霜凝雨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像断了脊梁的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

膝盖一软,整个向前扑倒,胸前那两团剥了皮的血葫芦重重砸在蔡问天胸,发出湿腻的“啪”声,鲜血立刻在男皮肤上洇开暗红的印记。

她的脸侧贴在他肩窝,嘴唇半张,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长发湿透黏在脸上,遮住半边眼睛,只露出一只瞳孔涣散、毫无焦距的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像被固定在耻辱的姿势里。

前后两个被得彻底外翻的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两朵被雨摧残过的残花。

红肿得像熟透的李子,唇外翻,里面层层壁还在轻微抽搐,白浊和血丝混成的泡沫从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两条蜿蜒的腥红轨迹;门的况更是残忍,括约肌已经彻底松弛,红肿外翻的圈像一张的嘴,边缘撕裂的血还在渗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带出一白红相间的浓浆,“咕叽”一声滴落。

她整个像一具被彻底用坏的玩具,瘫在那里,只剩胸微弱起伏和两个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吐露着最后的屈辱。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窒息的靡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