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风寨中(6/8)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回:那是晓芳。

那个会在码踮脚等他归来的晓芳。

那个会亲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给他吃的晓芳。更多

那个在雨天把大伯的旧衣服洗净、晒、送到他面前的晓芳。

那个说“叶大哥,拿着吧,大伯要是回来,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晓芳。

那个每次出海归来,都会笑着问“今天收获怎么样”的晓芳。

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净、温暖、毫无杂质的晓芳。

现在,她被铁狼像一牲畜一样粗地贯穿,被反复搅动内脏,被一次次顶到子宫处,被迫承受男虐。

而他,叶临风,只能被吊在木桩上,像一具活着的标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助……无力……无能……

他的指甲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里。可那点痛楚,连他胸腔里翻滚的恨意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铁狼的高终于在低吼中来临,他的阳具开始跳动,马眼大张,第一子宫壁,烫得田晓芳的小腹鼓起一个包。

她尖叫着感受到那热的冲击,每一都如子弹般,混着她的汁水在体内翻涌,多余的白浊从倒挤出来,拉成粘丝滴落。

铁狼了足有十多,才缓下来,阳具还在体内抽动,最后挤出残,烫得她的内壁一颤。

田晓芳瘫软下来,红肿外翻,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淌成河,散发着腥臊味。

“爽!”铁狼大笑,推开她,“贱货,你的高夹得本寨主差点断了根!”

他恶毒的独眼一转,坏水涌了上来。

他看着田老三,说:“老,先从你开始,咱们演一出好戏。红妆,去玩玩他的家伙事儿,让他硬起来,去他闺。要是他不肯,就阉了他!”

黑风寨大夫柳红妆媚笑着走上前,先把田老三从木桩上解开,但仍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蹲在田老三面前,握住他的阳具,来回撸动了几下。

那根阳具立刻坚硬的勃起来,茎身粗长,青筋突。

柳红妆的手指柔软却有力,她用手轻轻握住,让在掌心娇的肌肤上缓慢摩擦,手指还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轻轻弹动,给田老三带来麻痒的快感。

田老三喘息着,身体颤抖,中却骂道:“贱……放开我……”

“老挺粗挺硬的啊,快去,你闺去……平时肯定这样幻想过吧,现在给你一个美梦成真的机会,快去,把你这老到你闺里……”

柳红妆娇笑着站起来,揪着田老三的阳具向前走。田老三不肯迈步,阳具就在柳红妆手中越揪越长……

“不肯?那就割了啊!”

田老三怒吼:“你休想!”柳红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一边娇笑着,一边从腰间抽出小刀,对准阳具根部轻轻一划……只见寒光一闪,鲜血涌出半尺来高,整根阳具抽搐着落在地上,里面充盈的鲜血涌出之后,瞬间萎缩变小。

田老三惨叫一声,身体痉挛,眼睛翻白。

处鲜血如泉涌,溅在柳红妆的红纱衣上,染成一片暗红。

柳红妆并不罢休,拿出一根细长铁钩,从田老三断根处尿道。

铁钩旋转搅动,钩出血模糊的尿道内壁、囊和前列腺组织,每一次旋转都发出黏腻的“撕拉”声,一团团红白相间的碎掉落,碎带着热气,散发着血腥味。

田老三惨叫如野兽,吐白沫,全身抽搐,盆腔肌痉挛不止,残存的尿混着血水出。

最终,柳红妆似是有些厌烦,反手一刀撩了上去,瞬间割喉。

田老三项间鲜血泉般涌出,他双眼圆睁,倒地而死,尸体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鲜血洇开一滩。

田晓芳挣扎而起,嘶声尖叫:“爹……”身子却被铁狼按住无法动弹,她的道内还残留着铁狼的,每一次挣扎都挤出白浊,混着她的泪水。

接下来是田大牛。黑风寨二夫沈碧走上前,冷笑着握住他的阳具,拧转了一圈,迫道:“快去你妹妹的小!”

田大牛一血水吐了过去:“我你妈!”沈碧扭脸躲过,冷笑着拿起带有荆棘倒刺的粗长铁条,缓缓田大牛的尿道。

铁条推进了很,直达膀胱,在田大牛的小腹鼓起一个包,然后沈碧猛的向外一拉,尿道壁被倒刺刮扯,每一厘米都带来撕裂的尖锐痛,碎夹杂着鲜血从尿道出,挂在了铁条上。

田大牛一声惨叫,身体猛挺,眼睛翻白,吐血沫。

沈碧把带刺铁条在他阳具里来回抽了几下,然后用手握紧他的一个睾丸,像要捏碎蛋一样开始用力,田大牛痛的几乎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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