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复仇之火(5/9)

抽搐的道,舌卷着唇狂舔,舔得沈碧高余韵中又一次痉挛水。

马三刀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曾经的大当家像狗一样吃自己的,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残忍无比的夫得不成形,房青紫、外翻、满身瘀伤,爽得浑身发抖,阳具又一次硬起。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大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骚货就是老子的专属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天给老子舔净她们被烂的!”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胯下却硬得发痛,内裤早已湿透一大片,浓烈的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脑子里还回着梦里两个夫叫的声音、铁狼舔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上的无上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他妈的……这梦……也太他妈真实……太他妈爽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里,叶临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黑焰在瞳孔处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马三刀盯着顶的木板天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回过味来——不过是个梦。

但那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他亲手摸过那把虎皮椅,摸过那两个的脸。他翻了个身,把那感觉压下去,起床换衣,走出房门。

但那感觉没被压下去。

它只是缩小了,缩成一颗细小的、热烘烘的点,藏在他胸某个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炭埋进了灰里——看不见,却一直在烫。

接下来的几天,马三刀越来越难受。

他说不清楚是哪儿难受。

铁狼照旧大声说话,照旧把最好的酒留给自己,照旧在校场上拍着他肩膀叫“老马”,什么都没变。

但马三刀看着铁狼的背影,那种烫意就往上涌——凭什么?

这山寨打下来,哪一次冲阵不是他马三刀在前

哪一次杀放火少了他的份?论武艺,他不比铁狼差;论心眼,他也不比铁狼少,就因为比铁狼晚来了两年,就永远得在走?

他以前也这么想过,但以前想完就算,睡一觉就散了。

现在散不掉了。

那颗炭就在胸烫着,把那些积了多年的老怨气烤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像是随时要燃起来。

第五天,马三刀喝了酒,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铁爷这几年,越来越不把咱当了。”刀疤胡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马,这话可不能说。”马三刀嗤了一声,没再接话,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

里,叶临风盘膝坐着,两眼微阖,呼吸悠长。

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绪的残影,像是某心底泛出的一阵燥热,一阵压抑的恨意,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文老,我能感知到他了。”,“嗯。”文老的声音平静,“还不清晰,但已经够用。魔种在他心里已经扎下根须,还没长稳,不能强行驱使,否则他会觉察出不对,反而坏事。”,“那现在能做什么?”,“推他一把。”文老说,“他心里那把火,你已经点着了,但火苗还小。你需要再添一把柴——让他看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觉得铁狼真的可以被推翻的机会。”叶临风沉吟片刻,眼神慢慢凝定:

“我知道怎么做了。”又过了三天,盛极镇东的杂货铺来了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带来了一批外地货,还带来了一条消息。

货郎在铺子里绘声绘色地说,他路过临江府时,听说那边有个叫“侠盟”的江湖势力,专门替除匪患,什么寨子都敢打,刀子快得很,上个月刚端了云岭的飞虎帮,三十多号,一个没跑。

听故事的里,有个喽啰是专门下山来买盐的,他把这话带回了黑风寨。

当天晚上,这话就传到了马三刀耳朵里。

马三刀听完,手里的酒碗停在了半空。

他问那个喽啰:“你说那帮叫什么?”,“侠盟。”马三刀把碗放下,没再说话。但那颗胸的炭,烫得更厉害了。

他开始想一件事——如果黑风寨出了事,铁狼最先死,那山寨就是他的了。

如果有能替他除掉铁狼,他愿意出多少银子都行。他手边私藏了不少,铁狼从不知道。

这念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屋里坐了半晚,把那念按下去,又压下去,又压下去,却始终压不死——因为它每次被压下去,都会从另一个角度重新钻出来,换一副面孔,换一种理由,替他论证那件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其实他只是在替自己讨公道,其实他忍得够久了。

文老在叶临风心里轻声说:“火苗起来了。”叶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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