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吵输了,赌气去库克山滑雪,第一天就把腿摔折,在当地医院躺一周,明早落地云州机场。

他才褪掉裤子,门响了,没推开,又开始敲,不理,就一直敲。

“又哪堵了?”卞南提裤子下地一把拉开门,瞪她。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除了客厅,只有主卧有卫生间。

卞南不耐烦地掸掸手,示意她快进快出,点支烟边抽边等,有十分钟了,里面一直没动静。

“睡着了?”他靠在床喊。

又过去两分钟,门才缓缓拉开。

卞晴脸色青白地站在卫生间门,含胸驼背,细长的脖子缩进肩膀里。

“……我流血了。”

什么况?

“我……那里流血了……”

卞南拧起眉,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滑到夹紧的两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以前没出过(血)?”

她果断摇,卞南突然手疼,随手一甩,像瞄准似的,卞晴背过身躲开烟,露出裙摆上的两点红。

卞南绝没有拿烟丢她的意思,完全是被烫到的本能反应,但他没解释,当前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

她神懵懂。

“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岁不知道月经,却懂得男朋友。

“我会死吗?”

“会。”他没好气地吓唬她,小小年纪抽烟早恋,手还欠。

“……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她压低声调,眼神清明,透着顿悟的冷静。

前几秒还紧张得要死,不知道真怕还是假怕。

卞南对并不陌生,他有个缺德姐,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花糖,青春期和大他五岁的大学生约会,生让他把手伸进裙子里,结果他摸了满手血,吓得他一度对红色产生影。

他已经过了对好奇的年纪,甚至比卞晴更懂如何处理此类问题,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

“就没有你告诉过你?不是有两个姐吗?”

“……”

“回你屋自己百度去,其他明天再说。”

卞南起床柜的纸巾盒,连带纸推出门,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