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身体处那被他开发过的欲望,也开始叫嚣着渴求他的填满。

你迷迷糊糊地分开双腿,准备迎接他的进

然而,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你腿心处焦躁地磨蹭着,迟迟没有进

直到这时,你才猛然想起——你们之间,还隔着一道冰冷的枷锁。

傅明徽炙热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冰冷的锁具,一下又一下地在你最渴求的腿心处磨蹭着,如同火上浇油。

那本该被他温柔安抚的地方,此刻却被冰冷无的金属所禁锢。

你被他撩得快要疯掉,身体处叫嚣着被填满的欲望,而他却仿佛故意一般,低吻上了你私密处的那块贞锁。

他虔诚地亲吻着那冰冷的纹饰,仿佛那才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而不是你湿热、颤抖着等待他的身体。

你感到一强烈的嫉妒,嫉妒这块铁家伙,它此刻竟然比你更接近他,更能得到他的垂怜。

“渺渺,我想要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烈的酒意和欲,听起来像是痛苦的哀求,“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

你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凌迟般的折磨,所有的理智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土崩瓦解。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钥匙在床柜”你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带着哭腔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傅明徽的身形一顿,随即,他那看似醉酒的动作瞬间变得准而迅速。

他从你的身上翻身而下,没有丝毫犹豫地伸手探向了床柜。

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抽屉处,仿佛在等待着这一刻。

他轻而易举地将其捞出,指尖捻着那冰冷的金属,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

他重新复上你的身体,将你压得死死的,却没有急着为你解开束缚。

他将那把钥匙置于你的掌心,指腹在你湿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眼神邃而炙热。

“亲的,你自己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温柔得让你无法拒绝,“亲手打开它,欢迎我。 ”

你的身体早已被他彻底驯服,你的心智也随着他一步步密的引导,彻底沦陷。

你颤抖着接过钥匙,指尖有些不稳地探向那冰冷的锁眼。

在咔哒一声轻响中,贞锁应声而开,冰冷的束缚瞬间解除了,一无法抑制的空虚和渴望猛然袭来。

你仰起,眼神迷蒙而无助,任由他撕扯下你最后那层屏障,将你彻底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随即贯穿了你,用他灼热而坚硬的欲望,毫不留地填满了你空虚已久的渊。

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占有了你的身体,更让你亲手为自己打开了那扇通往臣服的大门,完成了对你身与心的最终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