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隐藏的另一面（5/9）

林昊发现自己站在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血红色。

他低，看见手里握着那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在夕照下像一道狰狞的伤。

脚步声从走廊尽传来。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不疾不徐。林昊抬起，看见苏冰妍从光影界处走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腰带只是随意打了个结，领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发也放下来了，浓密的黑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发梢微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没戴眼镜，素颜，嘴唇却涂着和指甲油同色的红，鲜艳欲滴。

林昊的喉咙发。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苏冰妍走到他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平时那种清冷的香水味，而是更温暖、更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特有的体香。

“林昊。”她开，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我的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

林昊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苏冰妍笑了。不是课堂上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夕阳下变成琥珀色。

“别藏了，我知道是你捡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林昊被迫后退，背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还给我，好吗？”

她的声音很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说话时，她微微倾身，睡袍的领敞得更开，林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陷进那道邃的沟壑里。

黑色的蕾丝边缘，雪白的肌肤，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曲线……

“我……”林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沙哑得厉害，“我可以还给你，但是……”

“但是什么？”苏冰妍又靠近了一些，一只手撑在他侧的墙壁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前襟完全敞开，林昊只要一低，就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半杯式，托着饱满的胸脯，沟得能埋进手指。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混合着香气，形成一种令眩晕的暖意。林昊感觉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紧，血往某个地方涌去。

“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他说，声音里的欲望赤得连他自己都心惊。

苏冰妍挑眉，嘴角的笑意更了：“哦？什么条件？”

“第一，”林昊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我要你……像直播时那样，给我看。”

“看什么？”苏冰妍明知故问，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林昊的下，然后顺着喉结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

她的指甲也是鲜红色的，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看你……穿得很少的样子。”林昊咽了唾沫，“就像那些照片里一样。”

苏冰妍轻笑出声，胸腔震动，胸脯也跟着轻轻颤动。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抓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结开了。

睡袍像一朵绽放的花，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丁字裤，还有包裹着修长大腿的黑色吊带袜。

袜缀着蕾丝边，用致的吊带扣在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

林昊的呼吸停滞了。

他在照片里看过，在视频里看过，但都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冲击力。

月光（或者梦境里的光线）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部却饱满挺翘，被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这样够吗？”苏冰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林昊摇，喉咙得发痛：“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她的胸，“脱掉。”

苏冰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态。她歪了歪，长发滑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白皙的颈项和锁骨。

“在这里？”她环顾四周，“走廊上随时可能有经过哦。”

“我不管。”林昊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你不脱，我就不还手机。”

沉默在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