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试探归还（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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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这张照片，”他说，“我今晚就想看到真版。”

苏冰妍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

“很好。”林昊满意地收起手机，“今晚七点，我在学校后门的小巷等你。穿得像照片里一样，或者……更少。”

说完，他站起身，背起书包，准备离开。

“林昊。”苏冰妍突然叫住他。

林昊回：“怎么？反悔了？”

“不。”苏冰妍也站起来，她的身高只到林昊的肩膀，但此刻她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会下地狱的。”

林昊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

“苏老师，”他说，“如果地狱里有你陪着，那下地狱也没什么不好。”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苏冰妍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然后身体一软，跌坐回沙发上。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哭已经没有用了。

从她答应那个条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魔鬼。

而现在，她只能祈祷，这个魔鬼玩够了之后，会遵守诺言，放过她。

虽然她自己都不信。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医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把城市装点成一片星海。但对苏冰妍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