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约会（6/9）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昊，睡了吗？”是的声音。

林昊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僵在床上。欲望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退了大半。

“还、还没。”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听到你房间有声音，以为你还没睡。早点休息啊，明天还要上学呢。”

“知道了，马上就睡。”

脚步声渐渐远去，回自己房间了。

林昊长长地吐出一气，松开了手。器还硬着，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强烈的快感。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该死。

他需要发泄，但不是这样偷偷摸摸地自慰。

他要真实的，要苏冰妍真实的反应，真实的呻吟，真实的眼泪。

他要彻底占有她，从身体到灵魂。

这个念像野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无法抑制。林昊知道，他等不了太久了。下一次约会，他就要得到更多。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但欲望没有放过他。

***

梦境来得毫无预兆。

林昊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影。

他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她。

苏冰妍。

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背对着他。

身上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正是照片里的那件。

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廓。

她的发披散着，发尾微卷，散落在白皙的肩。她没有回，但林昊知道她知道他来了。

“苏老师。”他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冰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也没有回应。

林昊朝她走去。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站在她身后，低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睡裙领下的风景——的沟，黑色蕾丝的边缘，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曲线。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苏冰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林昊说，声音很温柔，但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丝绸的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背部。

苏冰妍的背很美，脊柱的线条清晰，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林昊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苏冰妍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她只是低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转过来。”林昊命令道。

苏冰妍迟疑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

当林昊看到她的脸时，心脏猛地一跳。

她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晶莹的痕迹。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脸上的妆花了，整个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混合着脆弱、屈辱和绝望的美，像一朵被雨摧残的花，反而更让想要占有、想要蹂躏。

“为什么哭？”林昊问，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抹去泪水。

苏冰妍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恐惧，有恨意，有哀求，还有一丝林昊看不懂的绪。

“是因为我吗？”林昊笑了，“因为我强迫你做这些事？”

苏冰妍终于开，声音嘶哑：“不然呢？”

“可是苏老师，”林昊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抬起她的脸，“您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吗？为了钱，对那些陌生男展示身体，说骚话，收打赏……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苏冰妍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坚定，“他们是陌生，而你是我的学生。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昊的手往下移，停在她的锁骨上，“不都是男对的欲望吗？不都是您用身体换东西吗？只不过他们用的是钱，我用的是……别的。”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领，慢慢往下拉。

丝绸的布料滑过胸，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件内衣比照片里的还要露——几乎是透明的，只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