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堕落的青梅?(18/23)

习惯了没有等她,没有接她,没有问她“冷不冷”,“饿不饿”,“疼不疼”。

习惯了把自己裹进厚厚的壳里,用烟、用酒、用混的关系,填满心里那个巨大的、空的缺

可是现在——现在有一个,会在下雨天跑过来接她。

会把伞倾向她这边,哪怕自己淋湿。

会给她做早餐,会提醒她吃药,会在纸条上写“记得吃维生素”。

会看着她,眼神专注,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屿白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

那种痛很陌生,不是尖锐的痛,而是钝钝的、绵长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在坍塌的痛。

她停下脚步。

林知夏也跟着停下,转看她:“怎么了?”

江屿白抬起,看着他。

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划过脸颊,在下汇聚成水珠,然后滴落。

他的睫毛很长,被雨水打湿,像两把小扇子。

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林知夏。”她开,声音有点哑。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我明明……没对你多好。”

林知夏看着她。

雨幕在他们周围落下,像一道透明的屏障,把世界隔在外面。伞下的空间很小,小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和那天晚上一样的回答。

“江屿白……”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江屿白是什么?值得你这样对她?”

林知夏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珠。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你值得。”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江屿白,你值得所有的好。”

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然后,她的眼圈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猛地低下,快步往前走。

“快走吧……冷死了。”

林知夏跟上去,伞依然倾向她那边。

沉默地走在雨里。

但有什么东西,在沉默中悄悄改变了。

那天晚上,江屿白没有出去喝酒。

她早早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林知夏在房间里看书,门开着,能听见翻书的声音。

十点,林知夏走出来,递给她一杯热牛

“睡前喝一杯,助眠。”

江屿白接过,杯子很暖,暖得她掌心发烫。

她小地喝着,牛很甜,加了蜂蜜。

“林知夏。”她突然开

“嗯?”

“你明天……还会做早餐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会。”他说,“每天都会。”

江屿白低下,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牛

“那……明天我想吃煎饺。”

“好,我去买食材。”

“还要豆浆。”

“好。”

“要甜的。”

“好。”

沉默了几秒,江屿白抬起,看着他。

“林知夏。”

“嗯?”

“谢谢。”

她说得很轻,很快,像怕被听见。

然后她站起来,快步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他知道,那扇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虽然很小,虽然很窄。

但至少,开了。

而他,会继续用耐心和温柔,让那条缝越来越大。

直到她愿意,完全打开。

直到她愿意,让他看见,那个躲在壳里的、真实的江屿白。

直到她愿意,相信她值得所有的好。

窗外,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像某种温柔的低语。

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在这个雨夜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像种子土。

像冰雪消融。

像那个从未褪色的夏天,终于,在漫长的八年后,重新照进了现实。

十一月的第三个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林知夏站在公寓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从24小时药店买回来的胃药和退烧贴。

下午江屿白给他发短信,说胃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