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心的考验(7/13)

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自己的血,露出里面腐烂的伤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中。”江屿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高二的时候,被一个体育老师……诱。他说喜欢我,说会对我好,说我是特别的。我那时候傻,真的信了。后来发现,他同时对好几个生说同样的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手在微微颤抖,茶水晃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第一次很疼,流血了。但很奇怪,疼过之后,是……是快感。很强烈的快感。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从那以后,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还在继续说:

“我开始主动找男。同班的男生,高年级的学长,甚至校外的混混。只要长得还行,愿意跟我上床,我都来者不拒。有时候一天要两三次,三次,四次……停不下来。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生理需求。”

她抬起,看向林知夏。眼睛很红,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不见底的疲惫。

“我试过戒。真的试过。高三暑假,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不见,不看任何刺激的东西。但没用。第二个月,我出去的第一天,就找了三个男。在ktv的厕所里,一个接一个。”

林知夏的胃部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

“上大学之后,更严重了。”江屿白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因为自由了,没管了。我参加各种社团,不是为了兴趣,是为了找男。篮球社,足球社,街舞社……只要是男生多的社团,我都去。然后……然后你就看到了。图书馆后巷,四个。迎新晚会,两个。还有你不知道的……很多很多。”

她放下茶杯,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像在抵御某种寒冷。

“我知道我烂,我脏,我贱。我知道别怎么说我——”公车“、”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的烂货“。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或者说……我在乎,但我控制不了。”

她抬起,眼睛死死盯着林知夏:

“林知夏,这就是我。真实的,完整的,烂到骨子里的我。我有瘾,我离不开男,我每天都需要被,被填满,被玩坏。这就是我的病,治不好的病。”

她顿了顿,吸一气,继续说:

“所以,如果你还想做我的男,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接受我会跟别的男上床,接受我会被别的男玩,接受我可能……可能永远都无法只属于你一个。”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锐利,像在等待一个判决。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胃里的面条在翻搅,恶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痛苦、绝望、和自我厌恶。

然后,他开了。

声音很沙哑,但很清晰:

“能治好吗?”

江屿白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我不知道。”她摇,“医生说很难。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药物治疗,还有……还有身边的支持。但成功率很低,复发率很高。而且……而且治疗的过程很痛苦,比犯病的时候还痛苦。”

“痛苦到什么程度?”

“到……”江屿白闭上眼睛,“到想死的程度。全身像被蚂蚁咬,骨里像有火在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找男,做,不然就去死。”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但他脸上的表依然平静。

“那就治。”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治。”

江屿白猛地睁开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陪你治。”林知夏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成功率有多低——我陪你治。”

江屿白的嘴唇在颤抖。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听明白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说我有瘾!我说我会跟别的男上床!我说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只属于你一个!这样的我,你还要?”

“要。”林知夏说,没有任何犹豫,“因为你是江屿白。”

江屿白的眼睛红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傻子……你真是个傻子……”她一边哭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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