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相依存(12/13)

他抬起,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肮脏的灰色绒布,覆盖着整个世界。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风吹过枯树的声音,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模糊的音乐声。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车厢里那些声音,和脑子里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门开了。

第二个男生走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抽烟。看见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支烟。

“来一根?”

林知夏摇

男生也不在意,自己点上,吸了一,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朋友?”他问,声音很随意。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点:“嗯。”

“挺带劲。”男生笑了,笑得很暧昧,“玩得开,技术也好。怎么调教的?”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烟被捏断了,烟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生。

男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耸耸肩,转身走了。

车厢里又传来声音——是第三个男生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喘息:

“转过来,趴着。”

然后是江屿白含糊的回应,和身体摩擦座椅的声音。

林知夏闭上眼睛。

但他还是能听见。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听见润滑挤出来的声音,听见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听见男生满足的叹息。

听见她说:“一点……再一点……”

听见她说:“坏我……求你了……”

听见她说:“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脏,扎进他灵魂最处。

但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车门上,静静地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车厢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过了一会儿,第三个男生走出来。他穿着整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额上有一层薄汗。看见林知夏,他点点,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知夏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汗味,味,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作呕的香水味。空气很浑浊,很闷,但他没开窗。

他转过,看向后座。

江屿白瘫在座椅上,全身赤

她的啦啦队服被撕坏了,扔在地上。白色的过膝袜还穿着,但一只被扯了,露出白皙的小腿。红色的帆布鞋掉在脚边。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体还在往外流,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望着车顶,空得像两枯井。眼泪无声地流,划过脸颊,滴在座椅上。

林知夏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俯身过去,从后座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不适。

喝完水,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林知夏点,“他们都走了。”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我……”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复我的病。”

“但这次不一样。”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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