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相依存(7/13)

他的话像刀子,扎进江屿白的心脏。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吞得更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哭一边笑,“坏我……把我烂……让我再也不敢找男……”

的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加快速度,动作变得粗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其他四个男站在床边看着,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在欣赏一场彩的表演。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毛巾和水瓶,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江屿白的脸上全是汗,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和唾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林知夏伸出手,用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和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碎不堪。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后的撞击和贯穿。

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了。

抽出来,混合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结束了。

五个男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着,身上沾满了、汗水、唾,还有药膏。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靠在他肩上,呼吸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味、酒味、味,还有药膏的薄荷味。

“走了。”他对那五个男说,声音很平静。

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紫色的灯光从其他房间的门缝底下漏出来,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全身赤,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自虐。”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林知夏说,“你说过,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

“是啊……”江屿白闭上眼睛,“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去,穿过空旷的大堂,走出酒店。

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呼啸,雪花又开始飘落。街道上没什么,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碾过积雪,发出沙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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