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的治疗(10/13)
,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
》。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
但包厢里的场景,和温柔、悲伤没有任何关系。
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
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快
了……”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很快,男生低吼一声,
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
,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
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
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
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
了。
第三个男生抽出来,混合
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沙发上。
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

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唾
往下淌。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大
大
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她的脸上糊满了
、眼泪、唾
,妆花了,像个小丑。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
体还在往外流。
但音乐还在响。
五月天在唱:
“我不愿让你一个
,一个
在
海浮沉——”
林知夏放下酒杯,走过去,在江屿白身边坐下。
他从
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掉她脸上的
和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
,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
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丝,“疼吗?”
江屿白摇摇
,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
“这
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
“废话,
家”专业“的。”
“听说她有病,
瘾,离不开男
。”
“怪不得,这么饥渴。”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靠在他肩上,呼吸
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
味、酒味、
味。
“走了。”他对那些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生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包厢,走进走廊。
走廊里也很吵,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还有男
的调笑声。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那些无法言说的、
不见底的痛苦。
走到ktv门
时,江屿白突然开
:
“林知夏……”
“嗯?”
“刚才……刚才那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
》……你点的?”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
。
“嗯。”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真好听。”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
江屿白点点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色里。
街道上很吵,车流声,
声,霓虹灯闪烁。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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