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的治疗(8/13)

房子,养了一只猫。你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带茶,我会给你做饭——虽然可能做得不好吃,但你会全部吃完,然后说”好吃“。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看电影,一起……一起躺在沙发上看书,什么也不做,就躺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静静地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

“然后……”江屿白顿了顿,“然后我们结婚了。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还有那只猫。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裙子,没有宾客,没有掌声,只有我们。你说”我愿意“,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接吻,像现在这样,抱着,一直抱着。”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画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绘那个美好的、遥远的未来。

林知夏低下,吻了吻她的发顶。

“会实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定会实现的。”

江屿白抬起,看着他。

阳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我保证。”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盖章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不许反悔。”

林知夏也笑了。

“不反悔。”

江屿白又亲了一下。

“再盖一个。”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江屿白亲够了,退开一点,脸有点红,但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

“我也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你。”

江屿白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好。”

林知夏点,把她搂得更紧。

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阳光。

五月底,周五晚上。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彩灯在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江屿白坐在沙发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出廉价的光泽。

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

发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

这是第七次“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

他的表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正在点歌。

一首接一首,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

《死了都要》《离歌》《王妃》……一首比一首高亢,一首比一首撕心裂肺。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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